“這件事我知道了,容我再仔細想想。”常青打斷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無月。
“那主人屬下有沒有什么需要去做的事情?”無月追問著。
常青搖了搖頭,“我猜這些人只是一時出手有所圖謀罷了,得手以后應該就已經離開了,讓兄弟們稍作防備即可,不必再為此大費周章,他們應該不會來了。”
“還有,所有受了重傷的兄弟們都給上一筆安付費,由我來出,重傷致殘的人直接帶到我這里來,我親自出手治療,暫時就先這樣吧。”常青言罷。
“主人!”
無月還想說什么,眼前的男人已經拂袖而去,顯然是有些什么心事。
一旁的錢昕一直待著,聽著兩人之間的交流,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無月帶來的一塊牌匾上面。
“這是什么?”錢昕指了指。
無月認得錢昕,知道眼前的少女是主人的女兒,恭敬道,“此為我們勾陳幫的標志,被毀的三個據點的牌匾上均被人插著一把匕首,我覺得事有離奇,就帶了一塊來給主人看看。”
“那我能看看嗎?”錢昕說著長大了一雙眼睛好奇道。
無月怔了一下,雖然奇怪一個小姑娘為何聽了他們講了這么久的打打殺殺也不會煩,反而很感興趣的樣子,但既然是主人的女兒,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雙手奉上了牌匾。
錢昕看著上面用金色的筆畫勾勒出的“勾陳幫”三個大字,在“陳”字上,有一柄銀白色的小刀捅入了牌匾半截,刀刃狠狠的從背后貫穿而出,顯示出了狠厲之意。
錢昕眉目間順了順,又把牌匾交還給了無月,一字未發,轉身回了屋去,這一過程搞得無月莫名其妙了起來。
接下來的事情有些出乎了常青意料。
隔天,常青正在府里為幾名重傷的幫眾治療傷勢時,又有人在府外匆匆來報,且這一回來的人甚至不是無月。
常青所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這伙兒敵人在一夜得手以后并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又在前一天晚上再在西郊重演了一遍,而這一回勾陳幫的損失更加慘重,就連無月也被人傷成了殘疾。
常青拍案而起,他錯了。
這些人似乎不為挑撥自己和問間閣的關系,他們擺明了就是沖著勾陳幫所來,而且看起來與自己有著什么深仇大恨。
隨后,從問間閣傳來的一封信更加驗證了常青的猜測。
在得知勾陳幫連續兩夜受人偷襲陷入困境之后,鄂老爺子親自提筆寫了書信叫人送來,信上無非是些慰藉之詞,還重點表述了此非問間閣所為,但最能引起常青注意的是,他從信中只言片語里零星看出了一點點隱晦的暗示。
鄂老爺子好像看出一些對方的來頭,并且在暗勸常青不要以卵擊石。
難道說這是什么連問間閣都招惹不起的大勢力?
“拿一張帝都西郊的地圖來。”常青想通了什么。
隨后有人呈上,常青展開圖紙,已經有有心的下屬在上面標注好了西郊所有的地下勢力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