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質疑聲中,終于有人出聲詢問,“那依李大人之見,這種元素是否可以為我所用,如若不能,那又該怎樣處置?”
“是啊是啊......”
應和的聲音縷縷不絕。
李忠元似乎很享受這種所有人以他為首,以他為尊的狀況。
“大家稍安勿躁,想要把這類元素為我所用,從目前的研究來看,可能性是極小的,情況大家也已經看到了,但凡是修煉該元素的修煉者都成為了這里的患者。”
“那該如何是好?”又有人提出了疑問。
“兩個辦法。”李忠元伸出了兩個指頭,“其一便是找出一種可以中和這種元素能量的物質,來煉制成丹藥,但是這一方法雖然聽起來簡便,執行起來卻異常困難,因為我們目前為止對‘暗元素’的研究少之又少,沒有辦法找到足以抑制或者是中和的物質。”
“不錯,此法我也想到了,但是看起來太過理想,且我們知道的信息實在太少,不利于丹藥的煉制。”同為太醫館中的一名醫師點頭道。
“那第二種方法是?”
李忠元笑了笑,“第二種方法則就相對可行了些,那便是借助我們的靈力滲入病人的靈脈,一點一點的把這些能量元素從病人的體內移出。”
“這......”
眾人留下唏噓聲后,又都是不說話了起來。
“此法慎行!”端木清這是在今日首次站出身來,眉頭緊蹙的樣子似有考究,“此方法尚且不如第一種方法。”
“端木醫師何出此言?”李忠元瞄了瞄端木清道。
然而李忠元的眼神并沒有阻擋住端木清的開口,“太危險了,我們之中誰也沒有過治療過諸如此類的先例病癥,貿然行醫乃是醫中大忌,萬一沒有治好病人,反而害得病人病情加重這個責任又有誰來承擔?”
“那依端木醫師的意思,我們就這樣干坐著等嘍?”李忠元不屑道。
“非也,雖然第一種方法可行性低,但是對于丹藥的功效我們可以在煉制出來以后便能夠知曉,也就是說一旦成功便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現在當務之急是大家齊心協力一起來嘗試用何種物質可以中和抑制住此類元素才是。”
“可笑!”李忠元瞪眼道,“那我們若是一天煉制不出丹藥,便一天將這些病人置之不顧嗎?”
“李大人,置之不顧總比要拿病人當成練手的工具要好,你敢保證用你的方法,每一個病人都可以萬無一失的藥到病除嗎?更何況這種‘暗元素’的本質你也曾提過,以它的再生性,哪怕是存留有一點的能量沒有除卻干凈,也會功虧于潰,這絕不是治病的良方。”
“你!......!”
李忠元啞口無言,終于冷哼一聲,憤憤不平道,“我有信心,只要讓我在幾只靈獸的身上稍作試驗,以我的手法其余的病人全都不是問題。”
你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所幸這多數的病患中有不少的靈獸,若都是人類的話,豈不是也要拿人當成小白鼠開刀了。
常青真替李忠元感到慶幸,虧得白白今天閉關沒有跟來,不然聽到這家伙不拿靈獸的命當命,指不定白白也不會拿他的命當命,反手甩他一個巴掌,讓他近距離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懼。
兩人爭執不休,一下子讓所有人也跟著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