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琰眼睜睜的看著青瓏走人,想追過去,卻發現沒有追的理由。
呆呆的看著背影愣了一分鐘的時間,隨后扭過頭來看了看常青,“這算個什么事兒啊?”
常青攤了攤手,表示他怎么知道。
不過青瓏有句話說的沒錯,她和戴琰與常青說有什么用呢?三人不過萍水相逢,就連長垣森林之事她青瓏也沒有盡到她傭兵身份的義務,可以說若是真有感情的話,也是有仇而不是有恩,能在問間閣一干人等的手中救出她來已經實屬不易,還能寄希望于他們再幫她不成?
“她說的也有道理。”常青后知后覺的評價道。
但看了看戴琰吃癟的樣子,還有明顯不對勁的情愫又道,“但是有的時候感情這種事情就是不講道理,怎么,要不要追過去看看?”
“追過去?怎么追?用什么理由?”戴琰求助式的看向常青,絲毫沒發現他已經認同了常青的話。
“追人要什么理由,想追就追去嘍。”常青直言道。
戴琰終于發現了自己狀態的不對勁,紅了下臉,最終還是沒能邁出那一步伐。
......
問間閣,
鄂堯鄂老爺子今日氣出不順,定神在庭院中久久沒有動彈,“星苑的師父去哪兒了?”
與常青幾人碰過面的那人快步走上前來,“啟稟閣主,按照您的吩咐打了一頓便轟出去了。”
鄂堯,“把她叫回來,我有話對她說。”
“啊?可是......可是......”
“怎么了?”鄂堯冷聲問道。
“她好像傷得不輕,被兩個男人給帶走了。”
“帶走了?!”鄂堯一驚,隨后大怒道,“混賬,老夫什么時候讓你們把她轟走的了?星苑的情況如何尚還不知,去向何處也一點消息沒有,你們就這么把唯一知情的人給趕了出去?!”
下人嚇得臉都白了,伴君如伴虎,哪怕只是問間閣閣主的鄂老爺子,說出的話也要人揣測一二,之前趕人離去分明只是氣話而已,這下子好了,徹底把鄂老爺子給震怒了。
“閣主,帶她走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自稱勾陳幫的幫主,他給我看過他勾陳幫的信物,還有一人自稱是什么大周內史長垣侯,兩個身份都不小,有跡可循,我們要不要按照這兩個身份找過去。”
不說則已,一聽到這兩個人的身份鄂老爺子更是有氣,好端端的怎么和這么兩個惹不得的人扯上了聯系。
那勾陳幫的幫主不說實力深不可測,心思沉穩,不是個可以得罪的對象,那大周內史長垣侯就更了不得了,這名字的頭銜豈是他們西郊一個小小的地下勢力可以得罪的?
沉吟了片刻,鄂老爺子還是咬了咬牙,“去查,一定要找到她,主要派人去附近的醫館和客棧中找,找到了以后帶回來,否則我拿你是問!”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