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打架了,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茶館中,常青和戴琰一杯茶盡,正打算起身走人之時,忽然從遠處的街巷上鬧出了一聲巨響。
透過臨桌的窗子望去,好似是一大戶人家的門被掀飛,有一道人影從院子里飛了出來。
“這年頭哪怕是在帝都也不太平啊。”戴琰看著似是而非的感慨了一句。
常青笑了笑,覺得戴琰話里有話。
不過他們今天來的地方不在帝都的中心城區,而是靠近西面的西郊,正好戴琰找常青來的時候常青在勾陳幫附近,于是便就近找了個茶館坐下。
常青看清楚了鬧事的地方后道,“那里好像是問間閣的地盤。”
戴琰不似陳承安,京中中尉對這些個地下勢力耳熟能詳,所以疑惑道,“問間閣是什么?習武場?”
“表面上是,但其實真正干的是黑色營生。”
“地下勢力,西郊的地下勢力嗎?我對這個不是太懂。”
像戴琰這種含著金湯勺長大的世家子弟,問間閣怎么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雖說在地下勢力中,問間閣已經是個名聲響亮的幫派,尤其是在帝都西郊,跺一跺腳方圓百里都要跟著震一下,但說到底見不得光,如陳承安所言,只要他們想,帶一隊巡衛營的弟兄就能把他們給端了,說白了只是懶得去管這些蛀蟲罷了。
兩個人對這里發生的事情都不感興趣,正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忽然就像是受到命運的驅使,戴琰站在二樓的高處多瞟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從人群中一眼捕捉到了街上那倒在地上口中淌著血跡的女子。
英氣的面孔此時不復存在,就連同臉上的刀疤都變得失了血色,整個人看起來軟弱無力,像是個急需保護的普通女子一般。
眉頭一緊,戴琰的步伐停了下來。
“怎么了?”常青問道。
“常大哥你看,那人是不是青瓏?”
常青聞言放眼看去,也看到了相同的一幕,“還真是她?她是怎么惹上問間閣的?也不對,問間閣里最強之人也不過初靈境,青瓏就算不敵也不至于被打成這幅樣子,好奇怪,我說戴琰......戴琰?人呢?”
常青正自說自話間,發現戴琰這小子人已經跑沒了影兒,再仔細找去,卻見他已經出現在了鬧事的地方。
“這家伙,認識了這么久,怎么還不知道有樂于助人這么個優點?”
沒辦法,常青也只好跟上,這些問間閣的小魚小蝦,萬一不認識戴琰打了朝廷命官,那才叫真的把事情鬧大了,常青可不想看到事情往這個方向去發展。
人群中,
青瓏吃力的扶著地,想要支撐起上身,但是因為之前那一擊她根本沒有防備,所以重傷之下,尤是她一名初靈境的修煉者,也不會好受。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忽然身前出現了一抹黑影,“你怎么樣了?”
“......”
青瓏,“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