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和董峻目送著王瑾瑜帶著他的女兒離開。
董峻仍有些不放心,又回來提醒常青道,“常大哥,你真的有生意要和這家伙談?”
常青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算不算生意,模棱兩可,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放心吧,我還沒答應呢。”常青安慰道。
“這樣就好,我董峻不是在人背后妄言的小人,可有關王瑾瑜的事實在是不吐不快,這家伙在生意場上的傳聞但凡是個行商者沒有不知道的,常年游走于底線的邊緣,為大周商會做著打擦邊球的營生。”
“可他看起來活得還蠻滋潤的。”常青笑道。
“這就是他厲害的地方了,雖然處在邊緣游走,但是他卻能很好的不去觸碰皇室還有世家的根本利益,把握的恰到好處。所以雖然可惡,但是卻沒有人會刻意的去針對他什么,更何況,他出身大周商會,又是執事,誰能知道他上面會不會有別人在暗中保他。”
董峻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再結合上剛剛從王瑾瑜口中親耳所聽,雖然人才離去不久,但是常青的心里已經有了定數。
“多謝了。”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不知道王瑾瑜找常大哥你是為了生意場上的事,雖然不知道你們談了什么,但是能被他看上,想必常大哥你身上定有什么他在意的點,我不提醒的話倒顯得我不厚道了。”
董峻還有官務在身,又在常青的府里待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
有了今日這一出后,常青的注意力也從長垣森林里遇上的那神秘組織分出了神放到了這件事上,不知是好是壞。
......
“還要多謝常大哥,要不是有你,我這一趟去長垣森林先不說能不能解決問題,怕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戴琰以茶代酒,向常青敬道。
這家伙自從長垣森林回來以后,便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忙著他的國家大事,好不容易得了空閑,就跑來找常青拜謝。
“朋友間說這些做什么,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兩人坐在茶館二樓臨窗的位置。
常青看著戴琰意氣風發的模樣,一看就是升官進爵的兆頭,再聯系上從各方得來的消息,就此事以后,戴琰可已經成了朝中有名的人物。
“恭喜了,加官進爵,還為戴家謀了福利,單從這一點上來,你這未來的戴家家主的身份是坐實了,以后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啊。”常青朋友間的笑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