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里?”
萬俟逍的冷面在大周皇家學院中可是出了名的,也難怪兩個學生見了他連路都走不動了。
這個時間按理說他們應該在學院上學,偷跑出來看人切磋本是犯了錯,但若沒人抓到的話也不算什么大事,尤其是萬俟逍不是他們的直屬老師,按理說根本不知道他們現在有沒有課,但不知為何看見了這張臉二人不自覺的就有些后頸發寒。
“我們......我們......”
“我們這是在趕往后山,看兩位前輩老師切磋,從中學習實戰經驗呢。”
“對對對,是這樣的,是這樣的。”
二人一唱一和,便打算就把此事這么蒙混過去了。
“哪里來的消息,又是什么人在后山的競技場切磋?”萬俟逍刨根問底。
“這......”一人撓了撓頭,“這消息從早上便傳出來了,學生里都在傳,而且消息屬實,至于是從何而來,那兩位老師又是誰,我們就不清楚了,畢竟學院里老師的數量不比學生少,我們也無法辨認。”
說到這里,后面的一個學生支吾了起來,“那個,其實我好像知道一點內情。”
“說。”萬俟逍冷言道。
說話的學生咽了口唾沫,“聽人說這兩個老師好像是剛進學院的老師,不過好像有什么矛盾,所以相約在競技場中一較高下。”
萬俟逍挑了挑眉,翻開了他手里新晉老師的名單,上面赫然寫著“萬俟鵬宇”與“萬俟承允”兩人的名字。
自己的侄兒在名冊上他是早有知道,畢竟無論是靠著家族內定,還是后來侄兒自信滿滿的說通過了競爭考核,都該有他的名字在,不過這個萬俟家旁支的小子又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還有學生口口聲聲的說,是兩個剛進學院的老師在切磋武藝一較高下,這顯然不可能是侄兒和萬俟鵬宇在打,這后山競技場上的兩人又會是誰?
萬俟逍回過頭去道,“我可能要去一趟后山看看,不好意思,兩位失陪了。”
公孫羽墨本意也是想走,這時候萬俟逍正好提出,合了他的心意,連忙應和道。
可奇怪的是姬穎不知怎么叫來了那先前知情的學生在旁問了兩句什么,隨后居然也要跟去。
“姬老師也要來?那好,那就一起來吧。”萬俟逍也沒想其他,只是公孫羽墨一萬個不解,跟在姬穎的身后小聲問道,“你跟過去干嘛?不是不喜歡和萬俟家的人相處嗎?”
姬穎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楚,總覺得這后山競技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人在一般。”
公孫羽墨怔了怔,心里暗道姬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抽象玄學了。
臨走之前,萬俟逍看了一眼想要同他們一起去后山的兩個學生,皺起了眉頭,“你們兩個,現在給我回去上課。”
“啊?!”
他們兩個沒想到和院長說了這么久,介紹了情況,最后還是要面臨著被趕回去,關鍵是萬俟院長是怎么知道的他們有課的呢?
低頭喪氣的離去,看那神情十足的心有不甘。
......
后山競技場中,
陳育努力站直了身子,忍著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傳來的痛感,運轉起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