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寒暄了幾句,看起來誰都沒有為此次的事情擾了興致,正打算出去再找個地方聚一聚的時候,那領著孩子出來的青袍醫師突然對著三人的背影叫道,“請問常青在嗎?”
“常大哥,找你的。”三人同時回頭,董峻抬了抬下頜,示意了一下。
那青袍男子上下打量了常青一番,最終眼神落到了常青手上的至尊戒上,“你便是常青吧。”
“我是,請問你找我有何事嗎?”常青眼里有些疑惑。
按理說他并不認識眼前的這名男子,可奇怪的是他卻認識他。
只見那青袍男子確認了常青的身份以后,以責怪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你還在問我找你是為了什么?你忘了你家里人辛辛苦苦怎么把你送到慧醫館來的了嗎?滿打滿算到今天為止,你已經曠工了七十八天了。”
“我?家里人?”常青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還能是我不成?虧得你家里人早早的來慧醫館提了一下你的情況,若不是今天碰巧在這里遇到,恐怕你還要過上個把月才會來吧。”
青袍男子的話里多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跟我過來吧。”
“常大哥,你這是......”董峻與王瑾瑜一臉懵逼的看著常青,不知道他這是在上演哪一出戲來。
常青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了,哪里是什么家里人啊,這不是姬倣那個小皇帝給自己找的差事嗎?他想起來了,好像是讓他去一個什么醫館里上班,他后來先是回了趟云羅城,回來后又忙于勾陳幫的事,把這件事徹底給忘了,要不是今天在這里碰到,他敢肯定,他還能忘得更久一些。
“董峻,你們先去吧,我今天可能還有一些事情,等下回閑下來了咱們再聚。”
看常青的意思是真有其事了,董峻稀奇的看了看常青,又看了看慧醫館的招牌,是誰這么大本事,居然把常青這家伙給搞到這地方來了,有空回去要和蘇琦那伙兒人好好說到說到。
慧醫館中,常青跟在青袍男子的身后往里走去,一路上見了不少的人在對他行禮,又朝著身后的自己投以好奇的目光。青袍男子對人一律笑禮相待,直到領著常青走到了盡頭拐角的一間房中。
“說吧,這么久的時間都干什么去了?你家里人雖然來的時候提了一句你可能會晚些過來,但可沒說快三個月還在曠工的。”青袍男子雖然是在質問,但語氣聽起來不讓人難受,相反還很友善,就像是朋友之間的談話一般,令人很舒服。
常青撓了撓頭,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既然姬倣再讓人把自己丟到這里來時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更沒有表明他們皇室的身份,他常青也不會這么傻的去暴露自己,余下的只有沉默。
似乎對此情況早有預見,青袍男子又嘆了口氣,“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接下來在這里好好干就行了,對了,你有醫師公會的評定資格了沒?”
“沒......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