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服,還請兩位再賜教。”
隨著常青的站起來,上,那血模糊的傷口突然之間以一種無法想象的恢復速率愈合著,鮮血一點一滴的被吸收回體內,肌嚴絲合縫的組合在皮膚的下層,斷裂的骨頭拼裝在一起完美無瑕,若不是看著上幾件破碎的防御靈器,誰能想到這是個幾秒鐘前重傷的男人。
鄂堯瞇了瞇老松皮般褶皺的眼睛,眼眸下沉,左右兩側侍衛模樣的人脫而出,再次朝著常青襲來。
“同樣的偷襲方式,可不會在我上奏效兩次。”
常青冷笑了一下,這一次就連火元素都沒有召集,就這樣筆直的著子,眼睜睜的看著那兩人抬起手掌向他揮來。
卻見那二人跑動的姿勢愈來愈滿,愈來愈緩,逐漸的就像是放映機里被放慢了速度的人,兩只手掌上附帶的靈力也跟著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啪”“啪”
兩個清脆的響聲發出,二人一左一右,分別揮了兩個巴掌拍在了常青的口,與撞擊發出的響動是如此的刺耳,沒有空氣爆鳴聲,沒有靈力澆筑下的轟鳴,更沒有任何的爆炸,一切平靜的就跟三個人在玩過家家般。
“這”來不及那二人驚愕。
常青抬起左右手來,分別架住了兩人的一只手臂,用氣蠻力朝著他們的后用力一折。
“咯嘣!”
“啊!——!啊——!”
兩個撕裂咽喉的慘叫聲在院子中傳開,兩人的手臂硬生生的被常青折到了后的方向,以一種畸形的扭曲方式,連接在軀干上面。
常青又抬腿朝著二人的膝蓋踢去,堪比玄階的力量踢在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無靈力者上,頓時間兩人的腿便失去了知覺,不需要常青動手,自己翻躺在了地上,疼得無法自已。
這前前后后所發生的事就在那一瞬之間,剛剛還偷襲打得常青半不遂的兩人就這樣反被常青打成了殘廢,連鄂堯都不能說他看清了什么,不,應該是說他看清了所有,但卻完全沒有明白這是為什么。
常青隨手把二人拋到一邊,邁著步子朝著鄂堯走來。
鄂堯雖眼里包含震驚,但為在地下勢力混跡了一輩子的人來說,這個時候絕不是他退縮認輸的時候。
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年邁的子發出著前所未有的威壓。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沒有靈力的交鋒,沒有拳腳的打斗,卻惹得院子內的桌椅茶具,花草瓶罐都在跟著隨之震顫。
眼看著又一場惡斗即將上演,常青冷板的面孔上,嘴角的肌突然抽動了一下,上揚挑起,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一笑打破了兩人的僵局,驟然間使得周圍的氣氛舒緩了起來。
鄂堯還在盯著常青,常青卻毫不在意的回過頭來,“無月,過來。”
不遠處傷勢不清的無月趕緊靠近過來,“主人,何事吩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