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錢昕走遠了,勾陳幫的人更不會放越源走了,這前面還綁著一眾出云衛的人呢,有了先見之明,誰還會想再和這個女人接觸。
面對兄弟們的退避,越源擺手示意,“不用了,此人面相上看不像惡人,哪怕真要對我不利,剛剛離我如此近的距離,隨時可以強制帶我離開,但還是選擇請問的方式,我覺得她應該是真的找我有事。”
“可是少主!”
越源打斷了話,“你們若真是替我擔心,就現在趕快回城去通報我的爹爹,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他,這就足夠了。”
有聰明人衡量了一下利弊,點頭拍了拍越源的肩膀,“那少主老大你一個人小心,我們立刻回去通知城主大人。”
勾陳幫連眼前一動不動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大敵都不管了,所有人回過頭來飛快的朝著云羅城跑去,只余下越源,收起了手中的長槍,取回了之前的那把折扇,踱著步子跟隨著錢昕走過的路,向著茶館走去。
“吱呀!——!”
房門推開,越源不卑不亢的向里走去,面部肌肉突然僵持了起來,瞳孔放大,指著常青道的手指微顫道,“你是......你是......常大哥!——!”
......
......
云羅城內,城主府中,常青從府內的大門走出,府里明晃晃的站滿了一排的人送行,其姿態畢恭畢敬,就像剛剛從府里出來的人是當今的圣上一般。
拐了個街角,常青就見到了一直等候在這里的柳眉。
“喂,你進去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問出來些什么消息了沒?”柳眉的樣子看起來比常青還急。
常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是什么意思?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倒是說話啊!”
“事情比咱們所想象的要復雜,我沒從越城主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常青的臉色看起來并不好。
他借著越源找到了越厷,好好的詢問了一番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據越厷所言,鳳棲商會以及江家、繪家、趙家與異人城的關系很快就被人挖掘了出來,但令人意外的是,短時間里并沒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反而是江雨煙幾次三番的往異人城的遺址跑去,想要去探尋到一絲常青的蹤跡。
這去的次數多了,很快江雨煙就被同去那地方探究異人城消失之謎的一位高人所看重,想要收她為徒。
雨煙正處在悲痛期,又有云羅城中的商會家人放心不下,一直拒絕,但偏偏正是這種情緒起伏波動下,引發的情緒之力更加吸引了那位高人,那人收徒不成賴上了雨煙,一路跟來云羅城,還一同發現了繪晴這塊璞玉。
一個徒弟變成了兩個徒弟,那高人欣喜的同時,卻遭到了來自江雨煙和繪晴兩人連番的拒絕。
那高人失了顏面,拂袖而去,眾人都在惋惜他們的這一段機緣,以為事情過去了。
可誰知兩個月后,那高人去而復返,這一次帶足了誠意而來,欲要把云羅城中所有令江雨煙和繪晴二人放心不下的所有親人家屬全都帶離。
也不知是這一次的誠意感動了兩人,還是兩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總之沒過多久,云羅城就再也發現不了一絲他們所存留過的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