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且慢動手!”常青的聲音阻止了吳琛的攻擊。回過頭來,天空中的吳院長松開了手中的一擊,上下打量著常青。常青離開了場外的裁判席,起一躍跳進了場中。“這誰啊?”“場外的裁判。”“我居然才發現有這樣一個人在。”“他想干什么?”“不清楚啊”整個賽場上的觀眾都在疑惑著常青的舉動。姬穎也跟著站了起來,想要喊住常青,“小心!——!”“穎兒,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公孫羽墨拉住了想要跟去的姬穎。“可是那個家伙看起來”“再怎么說也是能坐在裁判席的人,實力怎么可能連個孩子都不如,反倒是穎兒,你今天的表現實在太奇怪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公孫羽墨忍不住道。這話算是擊中了姬穎的內心,傻傻的待在原地怔了兩秒鐘,隨后安安靜靜的坐回了位置上,臉如火燒云發燙,她也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場上,吳琛盯著常青看了一會兒后道,“你為什么要阻止我?”“我非是要阻止閣下,而是見此人所用的功法與我印象中的一人有些相似,所以想要來問清楚一些事。”常青道。吳琛隨即道,“但他現在的狀況已經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了。”似是為了迎合吳琛所言,那被困在水壁中的怪物“嗷”的嘶吼了一聲,血淋淋的顏色把淡藍色的水壁都染成了殷紅。“閣下放心,我既然想來問清事,就自然有能讓他開口的辦法。”常青說著徑直走向了那場中央的怪物邊,眼睛毫不畏懼的與那人對視了起來,眉頭微微蹙起。有些不愿的伸出手來,常青透過水壁把自己的手貼在了那怪物的上,治療術發動,在所有人眼可見下,那可怕的怪物上的傷勢居然在一絲絲的愈合了起來,早已經被撐爆的皮膚又一次在肌的表層長了出來,少了那血淋淋的樣子,被困在水壁中的怪物反而有了人樣。“你是醫師?!”吳琛動容了,終于正眼看向了常青。初靈級強者的自尊不愿讓他放下架子,去與一個天階小卒交談什么,可以說剛剛常青對他的打斷他心里是抗拒的,但現在反而開始慶幸起自己的舉動來了。能和一名醫師交好,哪怕是初靈級強者,也絕對是益大于弊。常青點了點頭,沒有做過多的交流,反而是認真的看向了眼前體膨脹了數倍下的少年,光的軀,猩紅的雙目,完全沒有一絲理智,已經全然被那團上所散發而出的黑氣控制住了精神。看來這并非病癥,就連治療術也拿他毫無辦法,只能幫其把上的傷勢治好而已。對了,這少年之前在沒有動用靈力的時候還清醒的很,而且似乎他自己也在抗拒使用靈力這件事,或許是因為他知道一旦動用了靈力,他的神志就會被黑氣所占據。那么也就是說,剔除了他體內的靈力,是不是就能恢復原狀了。常青考慮了良久,又一次抬起手來,靈韻星光運轉在他的掌心,一道靈力封。巨大的少年宛如皮球一般,從口鼻眼耳中,不停的在有濃霧狀的黑氣散發而出,體一絲絲的縮小,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噗通”水壁撤去,少年跌落在地上,雙腿跪下,兩手吃力的撐住地面,口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從清明的雙眼可以看出,應該是已經恢復了理智。“好厲害的力量!”吳琛忍不住在旁贊嘆道,常青又一次令他刷新了認識,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一名醫師有如此手段。“這家伙你要拿他怎么辦?”吳琛現在已經把常青與自己放到了平等地位上進行交談,向其追尋這意見。看著少年微微發顫的體態以及模樣,吳琛也沒有再發狠起殺意。常青搖了搖頭道,“這應該還算是歸屬于武藝交流大賽的事故,所以還是交給官方的人員處理吧,我只是來詢問一些我想知道的事來的。”說著常青不等少年抬頭,忽然以及搜魂浸透了少年的體內。這搜魂素來是常青少使用的,畢竟這玩意兒雖然對受用者沒有害處,但沒有誰會想要把自己記憶深處的東西拿出來與人分享,有點違背人理道德的感覺。但對于犯人這就是兩談了,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常青可沒有對這少年抱有任何的同心。這不看則已,一經探查下去,常青在這少年的記憶力找到了不少驚人的事。不止有一個!像他這樣的少年居然不止一個,還有很多!記憶里是有專人從大周各地搜集體素質天賦上佳的孤兒流浪漢,把他們集中在一起進行類似于科研一般的試驗,常青難從這少年的記憶里看出那是在什么地方,也不明白這幕后之人是誰,但可以知道的是,少年只是被試驗者的其中一員而已。而至關緊要的是,培養他們強化體魄,讓靈力與畸形變種式結合的方式,居然是常青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東西——丹藥!常青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事,后面的比賽也無心專注。離開了競技場的大門腦海里依舊全是剛剛所看到記憶中的畫面。那丹藥非同一般的丹藥,而是以常青的煉制手法所呈現的丹藥,要么是不規則的固態晶體,要么是粘稠糊狀的液體,還有湯劑和粉末等等形態,總而言之與正常裝在丹藥瓶里的丹藥完全不同。若是換個人看到這樣的畫面場景的話,一定會在質疑這些人讓少年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但常青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因為這些東西常青也會制作。是那本煉丹記的原因?常青自問道,記中曾有記載,這種反常的煉丹方式是記的主人所獨創,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人會,常青算作是偷師學藝,那這少年記憶中為他煉制丹藥的人呢?難道是那本記主人的后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