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合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對,不是可能,應該一定是瘋了。他居然答應下了常青,又坐回到了那裝了黑漆漆液體的小鼎面前。心里想著反正自己也用了,一點是用,一盆也是用,早死晚死都一樣,還能記上一功,給丘衢島在聯軍中謀個好處。萬一自己要是沒死,豈不是更好。而常青這邊,玩笑歸玩笑,在注視著農合把仙韻小鼎中的濃黑色液體抹在自己上的同時,一直在用治療術守在一旁,以防不測。顯然的是,兩人都小題大做了。從一開始的一點一滴,再到后來農合熟練的,宛如撈泥巴般,一把又一把的掏著家伙往自己的上去蹭,除了從一個大男人的嘴里時不時傳來異樣的呻吟聲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不良反應。總算,農合已經掏去了一大半的東西,體開始有了沖擊的變化。灼紅色的氣流竄在的表面,全上下一根根青筋畢露,宛如一頭吼叫的獅子,難以控制的靈力從自農合的體向外潰散著,而農合則在不停的阻止著這一現象的發生。兩者一追一逐,農合閉緊雙目,約有半個時辰的功夫,一抹紅芒從農合的眼底出。“突破了!——!”農合的境界從天階七層抵達了天階八層,一小層的境界就這樣當著常青的面,在半個時辰里完成了提升。這還不算什么,農合睜開眼后,拍了拍自己的體,揮舞了一下手臂感受著體所帶給他的不同,隨后驚愕道,“統帥大人,不得了了,這東西不只是可以幫助人提升靈力方面的境界,就連我的強度也在增強中!”農合不是丘衢島的土著居民,雖為島主,但單論體力量與強度,只能算是平平無奇。而這一刻農合覺得,就算是不借助靈力,憑著拳腳功夫,他尚能一個人與十個丘衢島的戰士對峙。“你不動用靈力,朝我揮來一拳看看。”常青在這方面有著足夠的話語權。農合沒有猶豫,當下虎虎生威的朝著常青一拳擊來。常青抬手一擋,牢牢的把農合的拳頭夾在了掌心。任農合再怎么用力,好似拳頭被鎖在了鐐銬上般,動彈不得。擋得住這一拳不算什么,換句話說,在這城里想要找出一個擋不住這拳頭的人也實在是難,可怪就怪在常青連靈力都沒有施展,也是憑著,這可霎時間令農合的眼里充滿了敬佩。常青沒工夫去理會這些,他經過丹藥的條理和堆積,有著至少玄階的實力,天穹世界的武者各個弱不驚風,哪怕是體修者,所謂的體修也是在靈力與的交融,相輔相成,沒有誰是單靠著,農合能在濃黑色液體的幫助下有著這樣力度的一拳,也著實令常青驚訝了一會兒。從掌心傳來發麻的感覺上看,農合的力量至少已經達到了玄階下品的階段。別看聽起來很弱,但可要想象,丘衢島戰團五百戰士本就有著足以堪比黃階中品實力的,在經過常青幾個月的條理也才勉強能達到玄階,農合只花了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玩上涂涂抹抹了一些黑不溜秋的液體,就有了同樣的效果。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兒不僅提升了農合的實力,該幫助他突破了靈力上的瓶頸,足以體現出這濃黑色液體的價值是何其珍貴。常青冷不丁埋怨起仙韻小鼎起來,要是小鼎能再大一點兒,說不準他就能從那池子里多撈來一些,現在倒好,給了農合實驗用去了一大半,余下的就只剩個壇底了。“常統帥,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果效,我才剛步入天階七層兩三年的時間,按理說想要突破至少還需個幾年功夫,怎么一下子突破了?”農合還沉浸在自己實力上的晉升,突然想到,“如果這東西足夠多就好了,說不準我老農可以一路高歌,直接突破到初靈級,有這樣的,總覺得渡雷劫的成功率都高了不少。”足夠多農合的話總算提醒了常青,回想起了那一池子的液體,那樣的數量算不算多?而且常青潛意識里,總能把那數之不盡的尸鬼大軍與這玩意兒聯系在一起,說不準,陳俊良練就召喚尸鬼的功法,就是為了拿他們來煉制這東西的。沒錯了,一定是這樣的!常青忽然想通了,既然所有城池的傳送陣連接口都在那地下城,雖然他看到的尸鬼大軍數量極多,但比起源源不絕的運送,還是少之又少。消失了的尸鬼大軍去哪兒了?那濃黑色的粘稠液體又是從何而來的?聯系起來,那就是陳俊良有一種可以把尸鬼轉化成這種液體的方法,他的目的不是召集足夠多的尸鬼大軍用以反攻,而是在利用他們提升自己的實力!他是在上一次與常青的交鋒中意識到了什么,所以才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不滿,企圖用走捷徑的方式,在最短的時間里獲得足以擊敗常青的力量。而在此之前,無論丟失多少座城市,哪怕是帝都外圍的護皇城也跟著丟失他也不會在乎。這個瘋子,這個個人主義,實力至上的恐怖男人。常青搖了搖頭,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仔細來想,陳俊良的做法并沒有錯,楚云新國與聯軍相比,其實各方面只強不弱,在各方面均勢的況下,有一名足以壓制一切的主人就顯得尤為重要。不過陳俊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一點,那就是常青的獨特。在常青面前,初靈級強者,上虛境強者,哪怕是至尊境又有什么分別?都是一只手能把他捏死的人,只可惜不管把他捏憋了還是揉碎了,并不能把他怎樣,相反,常青雖然打不過他們,卻有著一招近乎于無賴的方式。也不知是否該說人算不如天算,陳俊良苦心經營的一切,在常青面前顯得那么的無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