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常青讓人外放出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丘浦城。城主背叛聯軍,投靠勢微的楚云新國,企圖在聯軍的背后捅刀子的事也一并被爆出,一時間眾說紛紜。有說早就看出淳于家意圖不明,大罵淳于衍背叛了楚云,夸贊聯軍所作所為的。也有偷偷的說聯軍私下與淳于家有矛盾,這只是打著投敵的幌子來剿滅自己的仇人的。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可能從丘浦城高層官員的嘴里說出。這些人此時一個個風頭正緊,考慮著該如何與城中的聯軍相處,保下命來,最好還能保住自己頭上的那頂烏紗帽。幸運的是,常青真的沒有動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只是在城中停留了兩天的時間,扶持了一位新任的城主之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前線。正當所有人以為事就這樣過去了的時候,這位新任的城主突然在城中進行了一次空前絕后的洗牌。鐵血手段,配合上常青留給他手中的小部分勢力,無論大小,更換了城中將近百分之三十的官員。而有心人發現,這些落馬的官員絕大多數都是與淳于家交很深的人,這一下子,新城主的手筆來自于誰一下子不言而喻了起來。吉安城最前線的地方。常青帶著外出的侍衛回來后,在城中遇上了正在點心鋪前東逛西瞧的宋凌,背后拍了小子一下,差點兒沒嚇得他回手就是一拳。“常青,怎么在這兒都能碰上你?”宋凌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我還要問你呢,你不是在鎮原府上陪興國呢嗎?怎么跑到吉安城來了。”“宋哥哥,宋哥哥,你的點心買好了嗎?”熟悉的嗓音從后響起,常青不由自主的怔了一下,回過頭去,正看見一大兩小三個小姑娘并排齊驅的站在一邊。“昕昕,蕓蕓?!”常青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誰,直等到畫面里的小姑娘露出驚訝的表,隨后像是抱枕一樣撲進了自己的懷里以后,才反應過來。“爹爹!爹爹你回來了!”錢蕓吊著常青的脖子,兩腿離地,翹在了空中。“爹爹。”錢昕一如既往的平淡,但還是能從她的眼底看到一絲重逢的欣喜。“常叔叔。”屈興國也跟著問好道。“等等,我還有些轉不過彎來,你們不是在異人城嗎?興國和宋凌應該在鎮原府才對,怎么到一起的,還跑來了這里。”“我來解釋吧。”不遠處,繪雪綽約的姿走來,暈紅的臉頰,笑眼看著父女重逢的一幕。“是蕓蕓朝著要來找你的,我就自作主張帶著她們來了,路上途徑鎮原府又遇上了宋大哥和興國,便一起來了。”常青看著繪雪明顯在撒謊的樣子,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才發生的事件,也不戳破,“來了也好,我原以為把你們留在異人城是為了你們安全,現在想想,或許還沒有我邊安全。”不錯,繪雪是怕了,那一次靜默之原內發生的事后,她忽然發現為姐姐,為名義上的娘親,她的力量似乎不足以保護孩子,甚至連她自己都難以保護。所以與其留在城中,還不如來找常青。把這個主意同陸峰講過后,陸老爺子便立即派出了所有的親衛隊護送三人,并刻意繞開了中段丘浦城的路徑。“對了,應該不只有你們來了吧,護送你們的是親衛隊?還是四征軍,或者陸老爺子?”“是小天姐姐和軍釗哥哥!”錢蕓搶先回答道,“我們去了爹爹住的地方,說爹爹出去了沒回來,沒想到這么快就在街上遇到爹爹了。”在錢蕓的心中,這一次的偶遇可給她的旅行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好了,別再街上站著了,都跟我先回府上吧,一大群人的,在這里太過顯眼了些。”男俊女貌的,再加上后常青跟隨的侍衛,四周的商販連生意都不做了,朝著這邊圍觀了起來。“走嘍,回家嘍!”錢蕓蹦蹦跳跳的,跑了兩步才發現姐姐和興國兩個人還是手牽著手,于是跑到另一邊想牽興國的另一只手。可剛一拉起來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興國的另一只手居然在宋凌的掌中。“啪”的一聲,錢蕓拍開了兩人緊握的小手,“宋哥哥,你為什么要牽興國姐姐的手?這只是我要牽的!”說完,還宛如小孩子被奪走了心的玩具一般,瞪了宋凌一眼,又搶走了他手里的點心。宋凌撓了撓頭,屈興國索紅得熟透了一張臉蛋,回去的路上二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再沒任何的交集。“不行啊宋凌,又過去了幾個月了,怎么一點兒進展都沒有,以前在鎮原府的時候牽個小手,現在也還是牽個小手。”常青久違的八卦道。“嗯?什么意思?”宋凌眉頭一擠,直等到看見了常青擠眉弄眼的神才好似明白了什么,“你想什么呢,大人牽著小孩兒的手走馬路這不是很正常嗎?”宋凌的表很真實,似乎幾個月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的問題。常青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徒兒啊,是為師的錯,這么多年沒有教會你所有的事,你仔細想想,昕昕和蕓蕓也是小孩兒,你怎么不想著牽她們的手呢?”宋凌怔住了,好像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你是說”“不錯!”“讓我現在去牽錢蕓的手?”“¥?!滾犢子!你這個可怕的蘿莉控,以后離我的女兒保持三米,不,五米以上的安全距離,否則的話把你剁碎了沉江!”常青啐了一口,隨后帶著錢昕和錢蕓加快了腳步,遠離后那個榆木腦袋的蘿莉控。真不明白,看屈興國的神,人家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都懂了,這個活了幾千年的人居然還沒明白。難怪說神是公平的,給了他腦子和智商,順帶把他的商給挖走了,整個就是一青澀處男。等等,他該不會真是個處男吧,好像自己還真沒見過他和哪個女孩子同處過一室我的天哪,居然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