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昕一動不動,那臉上冷靜得超乎常人的表讓二十六愈發感冒起來。他不知道為什么如此憎惡這一表,一個不過年僅十歲的女孩兒,不過是天才了些,木火雙修,又是地階巔峰,但那又怎樣?還不是要栽在他的手上,憑什么用那樣的表看著自己?仿佛真正要面臨失敗的人是自己一般。就在這時候,一個巨大的影從他的背后降臨,影稍縱即逝,速度之快尤是在其靈域之中也讓他無法捕捉。“喂,一大把年紀的,欺負小姑娘算什么本事?”那是一只赤紅色毛發的狐貍,大小堪比一頭公牛,下垂的毛發長拖到地,上面除了紅色以外,還詭異的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斑紋。二十六冷眼一瞧,好一只地階魔獸,看起來還是一頭品種上變異的類型,一般越是這樣的魔獸便越有著令人難以勘測的潛力。別看大狐貍說起話來威風凜凜,但其實在二十六回頭的那一瞬間,它有一點兒慫了。拜托,它又不是神體擁有者,不是繪雪更不是錢昕,憑借靠著同為寵獸的煤球那里得來的便宜血脈變異進化才有了今的成就,雖說實力上有地階上品,但怎么可能是天階修煉者的敵手。慫了一小下后話鋒一轉,“當然,你欺負我也不算本事,天階打地階勝之不武,有本事找我大哥去,讓他知道你敢這么欺負人,一巴掌把你拍進土里讓你吃泥!”“哪里來的會講笑話的狐貍,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滾開我的視線,不然把你剁成醬!”二十六正專注于對付錢昕這個小丫頭,差一點連后出現了一只魔獸都沒有注意得到,這時候冷語相對,便是想盡快趕走這個家伙。大狐貍很有自知之明,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就是以跑得快的坐騎,論跑路他認第一,地階之內沒有人能與其相提并論,但論實力,他還真沒有那能耐。見自己被人嗆聲,邊又沒有大哥在,正打算灰溜溜的逃走之時,突然揚起爪子朝著那二十六的頭頂揮下。“驚喜!”“轟!——!”二十六一個側躲開大狐貍的偷襲。“你還真當我怕你,你欺負我家小主人的姐姐,就是等同于欺負小主人,欺負小主人就等同欺負我,本大爺從來就沒有讓人欺負的習慣!”錢昕的臉上終于動容了,大狐貍因為品類的特殊與異變,別的魔獸步入地階便可以開口說話,他卻偏偏實力突破了地階上品才剛剛能口吐人言。雖然開智得早,但行為舉止跟蕓蕓一般幼稚,生怕妹妹的寵獸就這么被人剁成醬,連忙出聲道,“大狐貍快跑!”大狐貍這個感動,他有生之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小主人的姐姐主動和自己講話,一時勇氣暴漲,哪里還有逃之夭夭一說,全上下的靈力全部匯于右爪,以迅猛之勢朝著二十六的口劃去。錢昕見勢不妙直接脫開火焰夾層,cao)控起一根堅韌的藤蔓燃起火焰,與大狐貍同時攻去。二十六正愁錢昕跟個縮頭烏龜一般躲在火焰之后,這時大狐貍的出現反而引得錢昕鉆出了龜殼。雖然以一敵二但根本無所畏懼。大金剛輪印明法印一出,指尖又是不停變換,大圓鏡智,稍屈如牙,以空指在于掌中拳之。左右開弓,金刃劍氣,利斬快馳,形如刀刀月牙,直取二者要害。“火返,墜歌!——!”關鍵時刻,極致金靈域中,突然下起了鵝毛飛雪,雪花所下路徑不偏不倚正墜在二十六的左右兩側。緊接著兩縷火焰路徑沿著雪花極速爆開,一道火光圈出,圍著靈域的四周轉開,立時把其內的金屬破碎得一干二凈。一個右拳燃著熾紅烈焰的仙女沖進靈域之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錘在了二十六的上。靈域解除,二十六被及時趕到的繪雪兇悍的擊飛出去。冰焰交加的逆靈之火,饒是號稱硬土鎧甲的三十一號都無法抵御,又何況受火屬克制的二十六。大狐貍見人被繪雪揍飛了,千鈞一發,回過神來才發現剛才的他好像瘋了,居然想著憑地階實力來挑戰天階修煉者。想一想還是心有余悸。怎么可能?!二十六口吐鮮血,無法相信自己居然被又一地階女子所打敗。三十一呢?三十一去哪兒了?為何沒有攔住她?!回過頭去,正看到三十一氣虛奄奄的躺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渾上下滿是鮮血,有著天階防御武技和土屬的存在,居然敗在了一個地階武者的攻勢下!廢物!廢物!二十六心里大聲叫罵著,卻是忘了三十一再是廢物也擋住了繪雪足足十分鐘的時間不致落敗,而他僅僅一拳便已經躺在了地上動彈不得,更是被一個年僅十歲的小姑娘纏住了子,久久不能贏下。“繪雪姐姐。”“昕昕,你沒事吧,我來晚了。”繪雪趕快查看著錢昕的上下,發現除了幾處皮外傷并沒有大礙后,終于松了口氣。其余的環節都按著錢昕的計劃執行,可就是在與敵人戰斗這一方面她沒有十足的把握,生怕因為自己的實力拖累了別人,現在來看總算還好。此時,從另一頭趕來的增援部隊已經抵達,有著親衛隊的支援,無論是重傷之中的二十六,還是其余幾個昏迷不醒的敵人都不再是問題。事似乎就是這樣告一段落。繪雪前去細數了人數,忽然之間額頭微蹙,皺起了眉頭。“等一下,六人六人?昕昕,你之前說借助自然之聲探查到的敵人一共有多少?”錢昕道,“一共三十四人。”“既然是敵深入兵分三路,那咱們這邊是六名天階敵人,其他兩面不出意外也不過六七之數,加在一起也沒有二十,剩余的敵人在哪兒呢?”正當所有人以為事解決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居然只是才剛剛對付了一半的敵人罷了。“對了,蕓蕓呢?蕓蕓為什么還沒有回來?!”繪雪忽然想到了大狐貍,焦急的抓住了那一橘紅色的毛發。大狐貍擬人化的抓了抓頭,“那個我剛剛跑來就是想和你們說的,小主人去了以后,一直都沒有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