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天府上來了個自爆步兵?怎么回事?”晚飯桌上,常青朝著宋凌問道。“啊,你說這件事兒啊,好像是你的仇人來報復的。”宋凌含含糊糊的回答道,“不過說起來,他報復你的行為倒是很讓人眼前一亮,利用靈力的不穩定把各種屬混合壓縮在一起,封閉在一個薄層空間之中,然后利用空間聯動制作了一張符紙,就跟遙控炸彈一樣,點燃符紙,所有聯動的混合空間靈力全部都會被釋放出來,然后瞬間爆炸。”其實常青對于敵人的報復方式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畢竟現在他外出很少會帶著白白,而有白白坐鎮的府邸怎么可能會出事呢。他只是好奇是誰做的蠢事罷了,不過顯然,對面的這個家伙已經沉浸在了新鮮事物當中。“這是攻城戰中很常用到的工具,你對這玩意兒感興趣?”常青問道。果不其然,宋凌點了點頭,“這算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以后,見到的最新潮的武器了。不行,我覺得他應該還有更高層次的發展空間,你們聯軍應該也有這玩意兒吧,回頭搞一些過來讓我研究研究。”常青知道,這肯定是又哪里觸到了宋凌的那個點了,讓他興奮得不能自已。簡單的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下來,此事便就這么過去了。忽然,常青想起了這些天他剛發現的問題,“對了,你和興國兩人”“不是你讓我多教教她,如何取得各大勢力的信任的嗎?”“你解釋什么,我又沒問你們兩個怎么了,只是想問問她在這里學到了什么而已。”常青給了宋凌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宋凌才反應過來,“你剛剛就想問我這個?”“不然呢,那還能問你什么?”常青故意把聲音拉長,顯得調笑的意味十足。是啊,他怎么對這個問題突然敏感了起來。宋凌抓了抓頭有些想不通,“是有點兒古怪,可是我又說不出哪里古怪,這感覺真讓人揪心。”宋凌抓耳撓腮的樣子愈發讓常青覺得好笑,這樣子好似有些似曾相識啊,玩世不恭的宋大少什么時候也能落入“陷阱”里去了。難怪這么多年竇未開,原來是個變態的幼女控。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沒錯,宋大少出生的那個年代,女生大多也都是這個年紀開始準備出嫁,宋凌一些也不算變態。怕這家伙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云里霧里到最后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常青剛想提醒他一下,誰知這家伙放下碗筷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個我吃好了,晚上還有事兒要做,你慢慢吃。”言罷丟下了常青和埋頭猛吃的白白跑了出去,那腳程之快,就跟抹了油一般。把眉毛擰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常青對著一旁侍膳管事問道,“宋凌干什么去了?”“回常統帥,宋大人的事屬下哪里知道,只是今午后小公主臨別之時好像和宋大人低語了幾句,老奴猜測是不是和這個有關。”一定了。宋凌在鎮原府除了認識自己和屈興國外再沒一個熟人,這大晚上出門的不是和屈興國還能有誰。可以啊,自己害怕他不懂調呢,原來都已經和小女朋友約上了,那他就放心了。只是唯一的問題是陸二爺那關該怎么過。常青抽風的想著,不知不覺已經把自己代入到老父親的角色里去了。丘浦城中,淳于衍聽聞從鎮原府傳來的消息頗為震怒,“什么,你說康健和齊管事連同一隊下人與歉禮全被扣下了?!”跟前的老管家跪伏在地一刻不停的點頭,“老爺,是這樣的,這事就發生在大白天,光天化之下,所有人都看著呢,小少爺和老齊帶著一隊人在那聯軍統帥的府邸門外等了半天的時間,結果從府里走出來了個年輕人,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把所有人連同歉禮全部給扣了下來。”“這聯軍的新任統帥著實可惡,我們丘浦城哪里的罪過他們,甚至在他們泉陽城被困的時候,也派出過軍隊前去支援,怎做得出這般令人寒心之舉。”老管家與齊管事本就有交,前后聽他抱怨過幾次,說那鎮原府的統帥府如何如何的難進,每次送禮沒有一次成功的,心里少不了對常青的怨言。這時候聽聞老朋友有難,是立馬跑來向淳于衍匯報。“閉嘴,那聯軍統帥的為人還不是你一個下人可以評判的!”淳于衍冷聲哼道,猛批了一頓跪在眼前的管家。可話雖如此,老管家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雖然淳于康健已經被他劃到了棄子的范疇,可明面上到底還是他的兒子。讓兒子帶著重禮跑去拜訪他人,結果反手被人連人帶禮給扣押了下來,這讓他淳于衍怎么做人?“只可惜如今聯軍的勢力越發龐大,原先表示中立的各城主和勢力也全都跑出來站隊了,單剩下我丘浦城孤家寡人。”淳于衍的話里似有深意。沒錯,他想不明白同樣是送禮以表心意,為什么其他人的東西常青照收不誤,可自己的東西卻像是垃圾一般的被拋出門外。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深仇大恨不成?其實這就是他誤會常青了,這幾次的事件完全和常青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要怪只能怪他淳于家人品不好,碰上了宋凌這么個混世大魔王。外人的禮品送來有過第一次常青點頭,后面的每次后來直接走著后門就搬進了倉庫,而淳于家次次不成功導致了次次需登門拜訪,又趕上了宋凌在屈興國面前逞威風,可不就被當成了反面教材。甚至于常青連自己的大牢里關了淳于康健都不知道,怎么能怪他呢。“老爺,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管家出聲問道。淳于衍的眼神變得冷酷了起來,“吩咐下去,讓丘浦城的世家門派近里都消停一些,全都給我夾起尾巴做人。”“這”老管家還不理解,淳于衍卻自顧自的繼續道。“靜觀其變,總能讓咱們找到一個喘息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