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老夫來請你好了!”后,忽然冒出了一個山羊胡的老頭,枯爪般的指節扣向常青的肩膀。手指扣在了常青的肩膀上,山羊胡老頭用力一捏,就好似掐在了豆腐上面,一把把常青的肩頭連帶骨頭和血捏成了一團碎。鮮血爆膨出來,噴了山羊胡的一臉,小小的呆滯了一下。他只是想趁著陳俊良在與其對話之時偷襲罷了,想要一把抓住常青,卻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弱得可以。也不能說是弱吧,畢竟山羊胡能察覺得出,常青的防御至少有著玄階的強度,但這也不是他不使用靈力護體的理由啊?玄階層次的防御有個卵用,他的對手可是兩個正宗的初靈強者,這家伙的腦子是不是抽了?常青的不設防行為徹底打亂了山羊胡的計劃,可雖事已至此,但人還是要抓的。山羊胡向著常青的另一只手臂斬去,一不做二不休,打斷了他的四肢照樣能把人活捉回去。可這一回,有了提前防備的常青沒再任由其出手了。回過去,體內靈韻星光大作,常青迎著山羊胡斬向他右臂的手抓去,就在那一剎那,山羊胡心中警笛大作,不知由的閃退開了半步,躲開了常青的一抓。這這是怎么一回事?山羊胡愣住了,他為何體本能的退后了,且那一瞬間頸后冷汗直流,仿佛被這個男人抓到了的話,他就完了一樣。他不知道的是,他初靈級修煉者的感知警惕確實救了他一命,若是被常青這一手抓住,他可就真的跟完了沒什么兩樣。常青靈力封的能力施展落空,也不惱,左肩星光一閃,傷勢瞬間恢復,兩手并用,拼了命的朝著山羊胡抓去。山羊胡什么時候見過這陣勢,心中的警笛再次大作,左右開弓,法盡施,連番躲閃著常青的招式。先前還想著如何活捉常青,不知怎的就把兩人的局勢翻了個個兒。所幸,常青的進攻能力實在太弱,靠著他的法和速度,哪怕是加上火元素的加持,也根本無法沾到山羊胡的一片衣角。兩個人在地上你追我趕,而天空中,陳俊良則是一直在打量著常青的戰斗方式。弱不可言的力量與速度,毫無章法的拳腳,空有一的靈力卻只會使用火元素,全上下也就唯有那神奇的恢復能力值得欣賞。就是這樣一個螻蟻,也敢與他并稱?還差點兒讓他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救走了兩個人。陳俊良也不知是該氣該笑,手里拳頭卻是越捏越緊。命令道,“別玩了,趕快把人抓回城里去,丟了小公主和武家少爺,賺回來一位異人城的城主,這買賣也不算虧。”陳俊良連出手的想法都沒了,覺得常青根本不配讓他出手。但山羊胡有苦說不出啊,別看他在常青的手上游刃有余,但不知為何就是提不起勇氣來碰他。常青在他的眼里就跟個毒藥罐子似的,別人朝著你砸來,你就只有躲開的份兒,難道是瘋了還要當頭迎上去?終于,興許是山羊胡自己都不耐煩了,體又是一個閃步退開,靈域展開,精神力實體化,前凝結出了一柄銀色的匕首刺向常青的體。就因為這樣一個動作,導致他的體在原地多停留了零點幾秒的時間,被常青抓住時機,火元素爆發,推動著體極速沖向敵人。一手伸出,一刀刺來匕首迎面而來,刺透了常青的體,白玉般的手指僅查著幾公分的距離摸向山羊胡,卻是突然捂住了腦袋,宛如整個大腦炸裂開了一半。山羊胡的胡梢都被冷汗打濕,瞪大了眼睛感嘆著自己的好運。這該死的追逐戰終于結束了,敵人倒在了他的精神力利刃之下。到了他這一實力層次,精神力實體化輕而易舉,且那銀裝匕首一體兩用,即可破壞,又可擾亂精神力,中招之人除非與他一般同修精神力,否則絕不可能沒事。鼓起勇氣踢了踢倒在地上捂頭打滾的常青,山羊胡怎么也想不通為何自己會如此懼怕接觸到他?此般預警,就是同陳俊良切磋時,面對【星辰之舞】也沒有這般怕過。難道被這小子碰一下會比中了初靈級強者的一招更為可怕?陳俊良見這一場鬧劇終于結束了,瞥了一眼山羊胡,“把人帶回府里去。”山羊胡點了點頭,彎下腰去剛想提起常青來,那一瞬間,心中的警笛再次響起。“跑!——!”山羊胡瘋狂的向后退去,只見一根火蛇向著他剛剛所站的位置卷去,緊接著常青翻而起猛的一個抓空,神驚訝的望著躲開了自己偷襲的男人。“居然恢復了!”“居然躲開了?”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了詫異的一幕。“王爺,此人不凡,他的體恢復能力是老夫我此生未見,不僅連傷勢,縱使是精神力的創傷也可瞬間恢復。”山羊胡高吼一聲。這是常青首次與初靈級強者作戰,也是他自認無敵以后,首次面對敵人產生一種無力感來。他雖有封敵人體內靈力的能力,但若碰不到別人,這能力跟沒有一般,而這初靈級強者的警惕實在太過奇妙,居然從始至終一直躲避著與其解除。害得他還不得已暴露了自己恢復能力的秘密。“恢復能力?”陳俊良為旁觀者的角度,也確實看到了常青體的異常,但他更清楚看到的是,山羊胡一直避而不戰的態度。“廢物!”陳俊良瞇了瞇眼,此時,從城內涌來的神庭軍已經徹底把常青與山羊胡圍了起來,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數量與突破天際的靈力的波動。常青忍不住感嘆,難怪靠著一座皇城就能于大半個楚云大陸集結的天武城聯軍作對,這神庭軍的實力真不是蓋的。“好了,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我都快追不上隊伍了,今天就到這里吧,王爺,咱們后會有期。”常青對著空中邪魅的一笑。陳俊良盯著毫無俱意的男人,“你覺得你能從這里離開?”“當然,因為過不了多久,你們就顧不上我了。”常青向著陳俊良眨了眨眼,話中意有所指。什么意思?顧不上他了?還未等陳俊良想明白常青話里的意思,“轟嗡!——!”頭頂傳來一陣呼嘯。陳俊良抬起頭來,瞳孔微脹。萬尺云霄,如天塌陷了一個洞孔。一顆直徑一眼望不見底的火球,從云叢之間展露頭角,徑直的朝著楚云國皇城的上空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