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話的時間,城主大人,這”“不清楚是誰。”常青知道陸遠想問什么,直接回答了他的問題。“但是不管是誰,總之是幫了咱們,天賜良機,趁現在趕緊離開吧。”常青快速的下定了決策。后跟來的幾十名神庭軍立即領命,有條不紊的掩護著屈興國小的軀,消失在了宴會之中。卻說這邊,午宴正值之際,突然從赴宴的客人中出現了一名殺手。快刀精準的刺向了陳俊良口心臟的部位,一滴酒水撒去,宛如一顆子彈“鐺”的一聲彈歪了白刃的方向,使得此刻一擊斬在了地上。陳俊良又伸出手指在酒杯中沾了沾,抬起手來,從指間迸出五滴水珠,瞬間穿透了刺客的膛。整個過程臉上的表未變半分,仿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來人,把刺客給本王拿下。”陳俊良悠揚的嗓音穿透了會場,立刻招來了府中的侍衛,架著那重傷的刺客搬了下去。“真是不自量力,這年頭的刺客連目標的實力都搞不清楚就來刺殺的嗎?區區天階中品的武者,當本王是吃素的不成。”陳俊良對刺客的出現一點也不惱怒,甚至很滿意,因為他成功的讓自己在這些頑固派的家伙面前展露了自己的實力,雖說不一定能嚇唬到他們,但至少證實了自己是有資格成為君主的人。畢竟,在現在的楚云大陸,初靈級強者可是個稀有物種。“搜查宴會中客人的信息,我料想刺客絕不只有這一個,既然有膽子來,那就要做好沒命的準備。”“是!”侍衛們分頭行動,可很快結果出來了,整個宴會之中除了此人外,并沒有一人有刺客的嫌疑。陳俊良頓時傻了眼,這敵人當真只派了一個天階中品的廢物來殺他?不可能,這樣做有什么意義?等等,意義!陳俊良靈光一閃,仿佛參透了什么,靈識鋪天蓋地的把整個王府籠罩了進來。饒有興致的看向了關押屈興國的院落方向。“在那邊,原來是想玩聲東擊西的把戲,不過想起這主意的人一定不知道吧,他這王府里,可不止他一個初靈強者。”言罷,陳俊良帶著人,向著那一方向快步趕去。王府內,屈興國所住的小院中,一群人堆積在房間,把本就不是很大的空間擠得更是狹小了。分別已久的屈興國和陸遠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小丫頭更是哭花了眼,仿佛想把之前所有的忍氣吞聲,一并的吐給爺爺,而陸遠也只有這個時候才會在那張老樹般枯干的臉上,露出一副慈祥的表來。“好了,好了,爺爺這不是來了嗎?你剛剛在午宴上的表現爺爺都看見了,不愧上流的屈氏之血,這段時間難為你了,要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屈興國一個月以來偽裝出來的堅硬外殼此時全都融化了,說到底只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再怎樣故作堅強,還是有軟弱的一面。許久,總算安定下了小公主的緒,白白從常青的口袋里鉆了出來。“廢物,反靈識探查的結界已經布置好了,接下來你要干什么?”“靜觀其變,等待時機。”陸遠怔了一下,“城主大人的意思是,要在這里躲上一陣?”“不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宴會中出現刺客,隨后公主不見,他們一定會以為興國逃了出去,遂大范圍的在城中搜捕。”“可他們絕對想不到的是我們還在府里,而且就在他們給興國安排的住所待著,一直沒動。”“切,”白白不以為然的吐了吐舌頭,“慫還是廢物你慫,要我說直接殺出去就是了,管他什么王府不王府的。”“我倒是也想,可你不是說這府里面有三名初靈級強者嗎?這不是怕你頂不住嘛。”常青一語擊中了白白的要害。她她誰說她頂不住了。瞪了瞪眼,“你這個廢物不是還說自己也變厲害了嗎?還說能保護本小姐,既然如此我對付一個沒問題,剩下兩個交給你來不就行了!”“哈白白你還好意思說,大家都是初靈級,你又有神體又天天領悟法則的,到頭來只能打得過一人,你不慚愧?”“啊!嗷!說不過我就咬人,你屬狗的啊!”常青看著白白氣憤的咬了自己一口,隨后大搖大擺的鉆進了自己的衣兜里,不理人了。想這形,少不了又是兩天不跟自己講話。看著這一人一貓鬧起的別扭,所有人忍不住會心一笑,仿佛根本沒有處險境一般。“安蘭,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興國了。”陸遠看到了久未相見的安蘭后,難得的親切了一回。安蘭什么時候見過陸遠的笑臉,膽戰心驚的搖起了頭來,“太師言重了,奴婢照顧公主那是應該的,只是”安蘭一臉擔憂的看著屋子里的眾人,他們真的有能力逃得出王爺的追捕嗎?“咦?廢物,廢物!”剛剛才下定決心要兩天不和常青說話的白白忽然又出現了,目光隔著墻壁,盯向了一方。“你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嗎?怎么那個宴會上的初靈級向著咱們趕來了。”“王爺?”“陳俊良?”“那個家伙!”幾人異口同聲的叫出了名字。“不可能,你的結界還在,有蒼歿神體的能力,這結界不會輕易被靈識探查進來的。”“難道是有什么我們沒察覺到的地方,因此暴露了?”就在眾人疑惑之中,安蘭的緒稍顯慌張了起來,忽然小聲嘀咕了一句,“不不是我,我我沒有高密。”然而這一句沒有緣由的解釋,就像是自爆裝置一般,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娃娃?”“安蘭你?”“我”安蘭趔趄了兩步,撞到了后的桌子發出“吱吱”的響聲。“不是她,”白白騎在了常青的肩膀上,瞥了錯亂中的安蘭一眼,又繼續道,“他們的目標不是咱們,而是去了對面的那間小庭院中。”“你們猜,我在對面的院子里發現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