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瞇了瞇眼,“不錯,都是從這里面衍變出來的!”常青看了看那方盒子,又想了想封靈大陣的神通廣大,一時間腦子里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下你知道本源力量和靈韻法則的強大了吧,可以說它便是天穹世界靈力運轉的根源所在,掌握了這上面的東西,便可以掌控靈力之源。”“如果有可能的話,面對靈力你可說有就有,講無便無,揮手抹去一方靈力,抬手即可呼風喚雨。金木水火土,風雷冰時空,各種屬的靈力轉換只需轉念之間。”“當然,這些都是想象的結果,而我也說過,憑我的悟一輩子都難悟出上面萬分之一的內容,更不要說別人,所以想要做到這種等級的存在,顯然是不可能的。”白白臆想了許久,最后自己給自己澆了一頭的冷水。想了又想,白白解釋道,“我說出此事來,就是想要證實一點的,那就是這東西的確是蔚藍國所有,而那蔚藍國傳承下的千人陣士的精銳之軍,就是改編自我剛剛領悟出的這一點內容,包括異人城從前的封靈大陣,我也懷疑是來自于此。”“那月魘盜賊團偷了蔚藍國的國寶,我們又從他們手里搶了這東西,豈不是和蔚藍國結仇了?”常青思索道。后自己反駁了自己,“也不對,蔚藍國根本不知道是咱們所為,靠著這靜默之原的名號,他們也未必感派人深入這里,看樣子咱們又沾了這鬼地方的光。”只是白白和常青不知道的是,他們對蔚藍國乃至楚云大陸的了解甚少。不知道無論是千人陣士,還是多年前在大周大陸留下的實驗大陣,都是蔚藍國很多年前一位國師留下的痕跡。如今的蔚藍國,連打開這盒子的能力都沒有,只知道這是祖上遺留下來的國寶,與那千人陣士的傳承有關,其余的事卻是一概不知。倒是讓二人白白擔心了。大周太始五十五年。時間在常青等人來到楚云大陸后,已經過去了兩年的時間。至于為什么要用大周的時間來計算年,畢竟在大周生活了多年,別說常青,就是城里的百姓也習慣這么來算。且異人城如今坐落在楚云大陸上與世無爭,宛如世外桃源般的處世觀,除開兩年前遇到的月魘盜賊團與蔚藍國第二軍外,再沒遇到半個楚云人。當真和在大周大陸上沒什么兩樣。這兩年的平靜的安詳,也給如實給整座異人城松懈了一口氣。沒有外敵,沒有危機,封靈大陣又被解開,城中百姓安居樂業,異人城的新軍與四大家族的勢力也在蒸蒸上。而為城主的常青活了這么多年,兩年的時間對其不過是過眼云煙。每書房與臥室兩點一線的走著,時不時的外出一趟,巡查一下四大家族的政績,過得十足的愜意。復一的重復之中,過得最充盈的還要屬白白。這家伙兩年的時間里,每隔上一段時間就要觀摩一下本源法則的力量,感悟個些許,搖頭晃腦的回味十足。平里走在城主府中,就算只是個貓都能給人帶來一種不似凡塵的仙氣。用常青的話來說,這已經快成仙了。開個玩笑而已,白白成仙沒成仙不知道,在靈韻法則中得到的收獲應該是不小的。期間還和常青商議過,要不要讓繪雪昕昕蕓蕓她們也來領悟一下。畢竟這玩意兒靠得是一個天賦與悟。可沒個實力上的限制,就好比昕昕,都說通識靈體聰慧伶俐,萬一昕昕悟出個所以然來了,那可真就天下無敵了。常青細細的琢磨了一下,雖然聽起來人,但還是給拒絕了。這領悟靈力本源的過程之中最怕的便是旁人從中打斷,但若沒人打斷,靠著自己又無法從中脫。所以什么時候打斷,就成了一門手藝活兒。常青和白白有契約聯系,可以感受到白白的緒波動,但與繪雪昕昕蕓蕓她們沒有啊。想白白這兩年里領悟的過程之中,最長的時候遇到了什么瓶頸,精神力整整在空間里停留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萬一她們遇上了這種況,常青貿然打斷,導致靈力反噬,境界跌落不說,底子受了損傷那還不如不去領悟呢。況且用常青的話來說,學習之道,有學便有授。白白領悟出了什么,找時間對著繪雪與昕昕教一下不就好了,為何非要冒險去做沒把握的事。于是乎,在常青的安排之下,白白不說,繪雪與錢昕的實力也有著眼可見的提升。唯剩下調皮搗蛋的蕓蕓,還過著她那無憂無慮的童年,全然沒把修煉當一回事。這里是靜默之原的外圍林中。已經八歲了的錢昕和錢蕓出落得亭亭玉立。乍一看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張臉蛋,實則仔細去瞧,還是能瞧出分別來的。不知是不是勤于修煉所帶來的功效,相比于妹妹,錢昕的個子稍顯高挑一些,看起來也更為成熟,披著翠水薄煙紗,紗下掩蓋不住的凝脂白皙人。肩上散落的掛著一頭青絲,收束的腰盈盈可握,整個人隨意的站在林中便是一副絕美的畫卷。而旁的妹妹就稚嫩多了。臉上還未褪去的嬰兒肌把臉堆得圓圓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滿臉精乖之氣,玫瑰色的上衫連著散花裙。和那出塵脫俗的姐姐比,多了不少人間煙火的氣息。兩人一前一后的在林子里穿梭著,肩上帶著一只黑若煤炭的小貓,后跟著的兩頭赤墨色的巨狼和一條狐貍,在驅趕從林子中被兩位吸引而來的小魔獸們。這是兩人每次外出,大風小風大狐貍都必須要做的事。畢竟這兩位小主人,一個吸引動物,一個吸引植物。放到林子里,危險倒是不會發生,就是被這群絡的“小家伙們”纏上了,就跟那被粉絲纏上的明星一樣,恐怕回不去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