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白白此時的樣子刻意用靈力隱藏了起來,在濃濃的白霧團中,使對面無法察覺到她的存在。所以那剛剛的出手,所有人都以為是常青的手法。感受到背后下屬投來的目光,那“弱”的女子眉頭緊蹙,一臉不可置信的凝視著眼前的常青。從她為殺手的那一刻起,就從未有過失手的目標,不然也不會被組織重用,留在今。因此她極其相信組織,也相信組織上給她留下的目標報。常青,玄階異人城城主,手持一柄赤紅色長槍外形的天階靈器,具體還可幻化成一戰甲,疑似天階修為,具體實力、所修功法、擅長武技、師從何人均是不明。曾有過與眾多地階修煉者交手的經歷,以一人之對戰人販兇匪,做到無傷敗。但也有傳聞在異人城外大敗于一只天階中品的天靈貓,且受傷慘重。因此綜上所述,目標疑似地階以上,天階中品以下的修為。從組織那里得到有關常青的信息著實不夠面,但卻也足夠她安排人手來對付他了。畢竟只是個初入天階的武者,若不是礙于大周玄階城城主的朝廷份,想要暗殺這樣一個目標,簡直易如反掌。可既然如此,那剛剛出現在眼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舉手投足間,不,她連看常青抬手的動作都沒有,便瞬間擊殺了她們五名同伴。那可都是活生生的天階強者啊。女子藏媚意的杏眼緩緩從常青上掠過,既然報不會有誤,但事實又擺在眼前,那就只能推斷出一種可能。目標的上藏有高品質的天階封靈寶珠。也只有如此才能合理解釋,為何目標一瞬之間便秒殺了五人,卻又在對手震撼不已,己方絕對優勢的時候遲遲不向他們動手。看樣子封靈寶珠已經用盡,目標如今只不過是強弩之末。女子眼神一翻,終于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對著后的七人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對手實際力量不強,只不過是在弄虛作假罷了。七人也都不傻,收到命令后,頓時想到了同一種可能。女子同七名殺手分析的時候,常青和白白也在分析著對面。不過這一人一貓,顯然就不如對面這八個人來得專業。“我說白白,你們天靈山下,怎么又是天災又是人患的,是不是風水不好”“廢物這些人明明是沖著你來的,別想把鍋甩到本小姐頭上。不過我也好奇,你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仇人,居然能花這么大的手筆來截殺你。”“嘖嘖,十名天階下品武者,兩名天階六層巔峰武者,還有一名天階七層武者。”白白感嘆道,雖說在她的眼里都是渣渣,但放在外界,能搬出這樣的殺手陣容,這幕后主使人的份可著實不小。白白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其實還有一點她沒有細說,恐怖森林位處于天靈山下,森林之廣闊,覆蓋區域之龐大,令人難以想象。白白一路上一直跟著常青,若是在進入森林之前便有人跟蹤,她定能發現。眼下敵人突兀的出現在自己去往天靈山的路上,這明顯是早有謀劃,并且安插在林中埋伏好的。可就連白白他們都不知道自己上山會走哪一條路,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白白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敵人不止他們就像是在印證白白的猜想,“弱”的女子輕抹了一下上染血的印記,哪里還有原本命在一懸的樣子。臉上無血的慘白色也在逐漸消退,上的靈力波動大漲,表現出了一個天階七層境修煉者該有的氣勢。但女子卻不著急出手,縱使猜出常青的實力,作為殺手的謹慎還是不許她貿然行動。取出一道黃玄符紙,手中變幻拿捏掐出一道符文打在紙上,千里傳音紙瞬間被她激活。冰冷得毫無感的嗓音緩緩作響,“五組發現目標,一組、二組、三組、四組、六組聽令,前來集合”言罷,黃玄符紙上突然燒起一道刺眼的火光,火勢團團捏轉,竟卷起一股風力震散了天空中濃厚的白霧。頓時間霧氣瘋狂的流動亂竄,所有被風力刮散的白霧做出拼命的抵抗,在恐怖森林中就像是發動了一個最簡單明了的信號,使得遠方的五組人馬跟著霧氣流竄的方向,飛快的朝著此地趕來。女子冰冷的聲音不加掩飾的落在了常青耳中,這也是她在試探目標的一招手段。只見常青聽見女子的通信后,果然一驚。“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常青眨了眨眼,“白白,還說不是沖著你們來的。我常青與人交往最重義,從來沒什么仇家,行走江湖的常掛在嘴邊的一句就是忍一時絕不可能,進一步魚死網破。誰會花這么大手筆,用來對付我啊”“什么光,什么頂”白白不屑一顧,“廢物,這手筆在你眼里就算大了就這群小嘍啰,就是再來一百組人,也不夠本小姐玩的。”天靈山是什么地方,豈是這群宵小可以對付的白白撇了撇嘴。“嘿嘿,這樣說就不對了吧,我可是知道你們天靈山的黑歷史,被幾個地階小嘍啰闖進來偷走了天靈幼貓,我說的沒錯吧。”常青笑嘻嘻道,想起了那幾個抓了煤球的地階盜獵團來。白白自是知道常青說的,“你說的是羽烙那不一樣,羽烙可不是在天靈山上丟的,是曦玥姐在外游玩的時候被人盜走的,我天靈山上可從來沒有過成功的入侵者。”原來如此,難怪呢,常青也在好奇,區區地階盜獵團是怎么穿過這天靈山下的恐怖森林的。等等羽烙,羽烙是誰煤球常青眨了眨眼,白白說的羽烙該不會是煤球的本名吧。常青的臉上尷尬的抽了一抽,都說天靈貓齊名最是隨便,無名無姓信口拈來,可比起它們來,常青這個煤球的名字起得好像更隨意一些。這不是顯得自己比天靈貓還沒文化不行,回頭等上了山一定要讓蕓蕓給煤球改個名字,太土了,帶出去見人都顯得沒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