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陳學院的常院長真是好大的排場!”常青坐在位子上,正考慮著晚上要不要帶著昕昕和蕓蕓她們出去吃飯,便聽見隔著一條走廊,傳來了一聲呵斥。緊接著一個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頭束紫金玉冠,披連羽長衫,腰間系著一枚銀灰色的玉佩,刻著一個精致小巧的“云”字。與其一同進來的還有院長室門外的侍衛,跟在其人的后,板著一張苦瓜臉,一副想攔住他又不敢沖上去的慘樣,向著常青投來了求救的目光。常青沒有靈力,又沒有靈識,但根據他長期以往的經驗來看,還是能分辨一個強者上所表露出來的氣質。就像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樣,一米九幾的個子單單只是站在自己前,就bi)迫的人難以動彈,不說反抗,甚至有一種想要俯伏在地,臣服于人的錯覺。腦海里飛快的搜索著自己認識的人,想著有哪一位能和眼前的這位“仁兄”對得上號。但常青很快發現,縱使他找遍了天幽城玄階以上修煉者的資料,也還沒看出這個人到底是誰。“敢問……”常青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索真就不動了,抬起頭來疑惑的問道。“哼!”“堂堂天幽城中修為最高的人,難道還看不出我是何人?”云天明言語中輕蔑道。這話說的……常青沉吟了一下,眼神不經意間掃到了云天明腰間的“云”字配飾。回想著此人說話的口氣方式,輕松猜出了他的份來歷。“云羅城云家……?哈哈哈哈,原來是云大人啊,常青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恕罪!”常青立刻換了一副表,客的恭維了幾句。只是話雖如此,但人卻始終穩如泰山般的坐在原處,連個子都不曾晃動。這你讓別人如何能看出你是在示好?嘴里一邊說著客話,股卻像是黏在了椅子上,別人不沖過來打你一頓,那都對你是客氣了的。可話又說回來了,這也不能全怪常青,云天明是刀俎,他現在是魚,被威壓按在了椅子上,你讓他如何起?云天明也看出來了,收回了上的威壓,頓時間常青的肩頭卸下了重擔,活動了一下子,趕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就是勾陳學院的院長?”云天明的打量著常青的全上下,發出了質疑。“是啊,是我。”常青也跟著云天明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覺得自己似乎沒什么問題。“常青?”云天明又問了一次。“對,鄙人常青,勾陳學院現任總院長,早就聽說云大人出使天幽,今一見,果然氣宇非凡,不愧是大城市中出來的人啊!”夸別人自己又不會少一塊,沒準還能把別人給夸高興了,何樂而不為呢?常青沉吟了一下,表現出了與往不可同而語的。卻沒想到,讓云天明對他的誤會更深了。云天明來學院之前,就在猜測常青的修為實力有假,與傳言不符。現如今見了常青以后,這樣的想法猶如坐實了一般。首先用靈識觀察常青全,云天明沒有看到在他上有任何靈力流動準轉運轉的跡象,不說什么修為,他分明連修煉者都不是。再其次,自己剛進門時雖然有些生氣,但所釋放出的威壓微弱至極,連這股威壓都難以掙脫,還說什么地階修煉者?簡直可笑!最后再看看常青還是“獻媚”的嘴臉,分明就知道自己露餡了,想要討好自己,以堵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走漏風聲。哼,我就說嘛,區區一個黃階小城,怎么可能會有地階修煉者的存在。此時的常青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已經被云天明揭穿了,依舊好客的在給他泡了杯上好的紅茶,再順道想和人家聊一聊天幽城的發展和經濟。若是他知道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掙脫那份威壓,引來了這么大的誤解,恐怕真的要悔死。他哪里是掙不開威壓啊?只是最近一直在克制緒,不想隨意把火麟槍釋放出來罷了,否則神槍一出,管你什么鬼的威壓,分分鐘教你做人。到了現在,云天明也不想責怪常青為何不去主動見他了,畢竟原因已經知曉。至于揭穿常青真實實力,他也沒有這個濫好人的心思。用他的話來說,他云天明不是什么壞人,但也絕不是好人,揭穿常青對他云家有何益處?相反像常青現在這般“獻媚”的姿態,才是他云天明所需要的。“你可知道我這次來天幽城所為何事?”云天明在知曉了常青的實力以后,全冷不丁松懈了下來。說著說著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面。常青搖了搖頭,把手里的紅茶遞給了云天明,剛想要回座位上,發現云天明居然一股做到了自己的院長席上!還真是不客氣啊?自己堂堂勾陳學院總院長的位置,這家伙說做就做?連個招呼都不打?常青心里有點別扭,但還是忍著沒有表現出來,隨意拉了一張椅子坐了過來回答道,“不清楚。”不清楚……?“很好,不多打聽就對了,自己什么實力,就做什么樣的事,這樣的話,你的秘密才能保存的長遠,而不被別人揭穿。”云天明點了點頭,雖然對常青的實力不認可,但對其的為人做事還是表達了贊賞之意。可惜的是,這話落在了常青的耳朵里就變了個樣子。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就秘密不秘密的了?還不被揭發?還要保存的長遠?眉頭蹙起,這家伙發現了什么?自己不死的能力?還是自己不能修煉的秘密?又或者自己為穿越者的往事?像是這種話到一半不說全了的人真的是最討厭了,完全猜不出人家想要表達什么。這邊常青還在糾結于此,那邊的云天明,卻又突然間想到了別的事。“不對不對,有問題!”云天明拍了一下大腿,從椅子上驚了起來,一邊兩手負在后,一邊在偌大的院長室內左右徘徊。“若是有假的話,那這回埠盧國的出使團,豈不是要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