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二說入口在一樓的柜子里,江進酒急問是哪一個柜子,李二卻說不清楚。
“怎么?師父你不是說看見了嗎?”
“看是看見了,只是看見在哪,在什么里面我可看不見,俺只是根據位置定的。和你說俺現在看東西可有意思了,你和丫頭瞅著是全身刷白的面人,屋里的墻、地面都是一條條白道道,從縫里能看到樓下,就是只能看清二十來步遠,再遠一片黑了。”
琴軒笑道“二爺這是初次開聰,只能像x光那樣看到黑白的,透視的效果也不好,往后多練幾回就能看到顏色,看到的范圍也能擴大。”
江進酒道“這還得練?電影里不都是學了就會的嗎?”
“笨酒糟,二爺的路數和它們不一樣,所能所見其實和我們活人差不多。但二爺屬于靈體,一般的陰穢二爺能看見。可二爺其身正,沒修到時候看不到隱匿的陰穢,只能通過開聰接收一些鬼氣,就像戴上一副濾鏡,才能看見那些隱藏的東西。”
李二問道“修煉夠了會如何?”
“嗯……好比孫悟空的火眼金睛,能看到鬼怪的本源。”
“有意思,有意思,這玩意兒俺要練,丫頭得空得教我。”
“沒問題二爺。”
“嗯,咱先救人。”
“等一下,要做好準備才行。”
琴軒說著從包里拿出毛筆,一瓶紅色的液體,一打碟子大小的黃色不干膠紙,一根拇指粗的黃色蠟燭,一捆黑色的粗線,一捆帶尾鉤的菱形木釘。
江進酒納悶道“入口不是在一樓嗎,怎么你?”
“相信我的直覺,這里是個很關鍵的地方,很可能是出口。要是里面有什么東西在出來時阻攔我們,有一手準備才安全。”說著開始在膠紙上畫符。
“沒這必要吧,有你和我師父在,什么鬼怪攔不住?”
琴軒一邊畫一邊說“笨酒糟,教員說的好,在戰略上要藐視你的敵人,但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沒有準備就闖進別人的地盤,那是魯莽的行為。”
李二喝彩道“丫頭說的好,還是丫頭的思想覺悟高,酒糟,學著點。”
江進酒無奈道“是。”
“態度不認真,給俺認真點!”突然李二踢了江進酒的屁股一腳。
“哎呀!”
這一腳從江進酒的身體穿過,可是他感受到屁股如同被幾千根針刺入,瞬間痛的要命。他立馬腿軟,跪在地上。
琴軒掩口笑道“知道錯就行了,行這么大禮干嘛,起來吧。”
江進酒捂著屁股,可是剛揉一下竟然半點不痛了。心下一片愁然,想到以后被師父教訓,可不是一般的酸爽啊。
于是趕緊認錯,卻發現李二一臉茫然,站在那默不作聲。
“怎么了師父?”
“想不通,為啥踢不著你。”
“怎么沒踢著,沒看我都痛的跪下了。”
“有意思,有意思,難怪剛才有種踢到又沒踢到的感覺。”
這會兒琴軒在六張膠紙上畫下符箓,每一張粘著一只木釘貼在地上,上三左一右一下一,像是手掌全力張開時,五個指尖加上掌根的點位。然后她用黑線與六個點位結出一套繩網,很像是玩翻花繩的傘型。
“好咧,完活,咱們走。”
“欸,丫頭,你這擺了啥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