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酒問道“您不會是,去找他拼命?”
“拼肯定是會的,但我不會盲目去拼,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嗯……那個郝主任收錢做什么呢?”
“他倒沒什么大事,主要是在校長身邊吹耳邊風,走動一些關系。畢竟搬遷這事是要投票的,要花很多錢。”
“那琪琪的血腳印和筒襪是他們做的嗎?”
“沒錯,不過他們什么都沒做,只需收買校工。至于我,還記得他們叫你喝的圣水嗎?”
“記得,您喝過?”
“是的,當初我對琪琪的事情過分關注,引起他們的懷疑。我那天就假裝遇見他們收靈,裝成一個柔弱的老師,被他們抓住灌下了圣水。他們的藥劑師真是個高手,能做到讓人暈迷加失憶。可對于用蠱的苗人來說,這種藥不過是安眠藥。”
江進酒心下那叫一個悔呀,早知就喝了,何苦挨一頓打呢。
“那齊老師,該怎么分辨這些人呢?”
“很難,他們的印記是用特殊方法打在胸口上的,比較像是眼睛里面有個太陽,要吃某種藥才會出現。而且得是正使的級別才有印記。好比地義君是個班級小組長的話,正使相當于年級組長。據我所知正使以上的級別,人數不超過15人。他們現在的主要方向是發展會員,積攢經費,養育魔人。你只要遇到有錢人的閑事,多長點心眼,應該就能避免與他們起沖突了。”
“明白了齊老師,那……嗯……我好像沒啥問題了。”
“好吧,你現在就回學校吧。記住,走出這個門后,你就當從來沒來過。那些人的事可以和你的上司說,但我的事情要沉在你的心里,不許和任何人說。等什么時候堂會垮了,再隨你。還有離校得找個適合的理由,我建議你騷擾語文老師唐老師,她就是讓男人多看幾眼都覺得是在非禮她,和她起沖突可以借機離開學校。”
齊老師看看表“我知道她今天四點會來學校取東西,你過去準備吧,不堵車的話可能早到。”
突然江進酒覺得右手刺痛,本能地抽手。抬起一看,食指尖劃開一道口子。
他很納悶,心想“手沒動怎么會劃傷呢?”
瞥了一眼桌子,就看見蘭花伸著一只大長腿,爪子按在手曾經放過的地方,張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然后它繼續伸著大長腿,抬起爪子亮出爪心,只見爪心上有一道新鮮的血跡。
胡——
一副傲嬌的小表情,明顯就是說“這事兒是我干的!”
江進酒滿臉問號地看向齊老師,她什么也沒說,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創可貼。
江進酒心道“啥意思,早就準備好的?這事兒你指使的?!”
他想問,卻又不敢問。只好包好手指的傷,趕緊離開齊老師的家。
出了樓門,江進酒有種黃梁一夢的感覺。
不過是一天的光景,遇到了惡勢力,得到了大神,見識了人間的黑暗,聽了一段悲慘人生,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可這信息量有點大,一時間消化不了。
他完全不知自己該做何感想,只能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去和唐老師吵架,離開這個鬼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