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網那有電線!”
“可小江還要電網治呢。”
“先別管了顧命要緊!”
秦氏兄妹抱起設備飛奔,秦昭云一邊跑一邊琢磨光有電還不行,得想辦法讓超聲波集中才更有威力。
來到電網旁邊看到搭布帳用的鐵管,心下立刻有了主意。
秦昭云把發射器塞入鐵管中,扯破袖子捆綁穩固,轉手交給琴軒,自己扯下電網上的電線給發射器接通上電。
電光閃閃間,琴軒覺得手中鐵管嗡嗡震動,立即按下啟動按鍵。
波的一聲!空間里響起奇特的鳴音,琴軒把管口對準鼠群,剎那間吱叫聲連連,被高頻聲波掃到的老鼠有的跳起,有的翻了個身便再不動彈,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過去。
“哥!給力啊!”
“快貼著地面掃,更給力。”
琴軒依言而行,只見鐵管指向的一豎排老鼠全倒!這把琴軒樂得兩眼放光,全然不顧撅著屁股的姿勢多么不雅觀,口中發出呼哨聲一邊穩穩的端平鐵管。
那場面!一豎排老鼠整齊地躍然而起,就像鼠海中前行的浪潮。浪過之處一片死灰,幾乎所有老鼠耳鼻流血死翹翹,沒死的不停抽搐,樣子離死也不遠。
高頻超聲波破壞了老鼠的小腦,殺傷力當真非同凡響。才十幾秒的工夫,大約千只老鼠魂飛天際。
秦昭云正看得過癮,忽感手中電線燙手,趕緊墊了塊布,對琴軒說“先搞定那只大的,電線隨時要燒斷了。”
琴軒嗯了一聲,鐵管轉向鼠王。
鼠王識得厲害趕忙逃命,然而任它身疾如風,卻哪里快得過音速。
聲波及身,鼠王全身震動,嘴里發出凄慘的叫聲,亂滾亂跳拼命想躲開聲波。可琴軒盯得死死的,地面又沒個土洞。鼠王躲無可躲,沒幾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噼啪一聲!秦昭云感到手掌灼痛,電線終究不支燒壞了。
兄妹倆望向鼠群,見鼠群潰散才松了一口大氣,為這場意料之外的勝利對擊一掌。
琴軒朝許師傅和村民招手,喊說“沒事了,大家別烤肉了。”
秦昭云則走近鼠王,想補一劍了結它的性命。豈料剛舉起劍,鼠王翻身跳起直撲秦昭云,他立劍架擋竟被連人帶劍一同擊飛!
鼠王順勢撲向琴軒,那氣勢打了雞血似的,全身黑毛炸起,兩眼紅光爆盛,閃動之際竟在空中留下一道綠熒,更像是發了瘋!
琴軒自知厲害不敢硬接,可是雙手握住聲波鐵管這會兒震得酥麻無力,雙劍險些被打得脫手。連閃避姿態都狼狽不堪,基本上是在地上打滾。
秦昭云全力拼護,仍然險象環生。
許師傅打出童子尿包,鼠王竟然不閃不避,尿液淋身白煙滾滾,狂性更添三分!看得兄妹倆心里直打退堂鼓,節節敗退。
漸漸退到挖堀機附近,琴軒在翻滾的時候瞥見裝玲瓏的箱子,忽然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渭陽南村上演了一出“貓捉老鼠”的戲碼。
在鼠王沒進入降棺時,降棺之魂的力量并不強盛,就算借助貓身也不一定能夠天天感應到另一具降棺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