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看向沮授,道:“好久不見,沮授賢弟。”
沮授道:“是啊!自打草廬一別,就再也沒有見面了。”
羅昂問道:“不知為何前來?”
司馬徽道:“我們二人前來,是有事和燕侯相商的。”
羅昂疑惑道:“何事?”
司馬徽將自己和龐統來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和士元聽說燕侯要在三日后前往薊縣,便特意來此,想要讓燕侯帶我們前往薊縣。”
羅昂微笑道:“二位放心,我會讓你們前往的。但是,我一件事情要請教二位。”
司馬徽道:“燕侯請講。”
羅昂請教道:“明年我要與袁紹決戰,不知先生有何助我破敵?”
司馬徽道:“高祖、項羽之不敵,公所知也。高祖惟智勝,項羽雖強,終為所擒。今紹有十敗,公有十勝,紹兵雖盛,但不足懼也:紹繁禮多儀,公體任自然,此道勝也;紹以逆動,公以順率,此義勝也;自桓、靈以來,政失于寬,紹以寬濟,公以猛糾,此治勝也;紹外寬內忌,所任多親戚,公外簡內明,用人惟才,此度勝也;紹多謀少決,公得策輒行,此謀勝也;紹專收名譽,公以至誠待人,此德勝也;紹恤近忽遠,公慮無不周,此仁勝也;紹聽讒惑亂,公浸潤不行,此明勝也;紹是非混淆,公法度嚴明,此文勝也;紹好為虛勢,不知兵要,公以少克眾,用兵如神,此武勝也。公有此十勝,欲敗袁紹,有何難哉?”
龐統道:“師傅的十勝十敗之說,正與我見相合。袁紹兵雖眾,何足懼也。”
羅昂點了點頭,道:“袁紹好謀無斷。他雖為四世三公之后,但無四世三公之實。”
龐統道:“正是如此。”
羅昂看向司馬徽,問道:“不知先生如何看待袁紹手下?”
司馬徽道:“袁紹兵多而不整。許攸貪而不智,審配專而無謀,逢紀果而無用:此數人者,勢不相容,必生內變。袁紹縱有百萬,何足道哉。”
羅昂道:“先生如此袁紹手下,真是一針見血。”
司馬徽道:“燕侯過獎了,我只不過實事論事。”
羅昂道:“先生、士元,我準備在三日后返回薊縣。到時候,我會帶二位前往薊縣。”
司馬徽和龐統聞言,抱拳道:“多謝燕侯。”
第二天一早,羅昂坐在他的書房中,寫著自己在襄陽時,吟誦的那首詩詞:《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
羅昂一邊寫著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一邊嘆道:“沒想到我當年背誦的詩詞,竟然派上了用場。”說著,他將手中的毛筆放到了筆山上,然后抬起頭,朝外面喊道:“來人!”
“不知主公有何吩咐?”一名侍從來到了羅昂,朝羅昂抱拳道。
羅昂將桌案上的絹帛拿了起來,然后遞給那名侍從,道:“你立刻飛鴿傳書,將這張絹帛交給我岳父。切記,一定要”
那名侍從應諾一聲,然后接過了羅昂手中的絹帛。
緊接著,他轉身離去了。
三天后,羅昂率領五千名兵馬,朝薊縣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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