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下篇一出,眾生皆驚!
項燕提筆成詩,一首鳳棲梧。
不見鳳凰,不見良枝。
但卻寫出那種不舍的離別,寫出了那翻天覆地的氣勢!
似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
慷鏘有力,動感十足!
整篇詩詞,無論單拿出那一句,都是一絕。
可要論全篇之最!
當屬這最后一句詩: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那種鳳求良木而棲的感覺體現的淋漓盡致。
“鳳棲梧,鳳求良木?”
“嘶,項石頭該不會是用這首詩,來跟我道歉的吧?!”
元華公主反復咀嚼這幾句詩詞,靈光乍現,配上這秀氣剛直的字體。
竟誤打誤撞的理解成了。
這是項燕在向她表白,向她賠罪!
一抹嬌羞的笑容浮上嘴角,一股莫名的心動涌上心頭。
“項憨子!這詩該不會是你從古書上摘抄的吧?”
“就是啊!還有這行書的字體,也是前所未見,你是從何處學得?”
“快承認了吧!待我等找到出處,就有你丟臉的了!”
眾人從詩詞歌賦中緩過神。
項憨子本就是個土生土長的大文盲,他又如何識得詩詞?
可元華公主確實嫩芽綻放,這首詩在她心中,已經有了定數。
“夠了!”
“都不要再說了!”
“項公子當著我們的面作詩!”
“而且用的還是這種獨創的行體,難道這樣還不足以證明他的文采么!”
項燕還沒來得及出口對噴。
元華公主倒是率先一步,站出來為項燕撐腰。
國子監眾生見此情景。
也是一愣。
尤其是元華公主的那一群狗腿子!
項?項公子……
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的公主,甚至都從沒用公子這二字稱呼過他們。
可今日……她卻對平日里愛搭不惜理,甚至厭惡有加的項憨子。
稱公子!!!
那一刻!
舔狗們的世界轟然崩塌。
項燕則是滿臉嫌棄的起身,看著元華公主如此反差的舉動。
他著實想不通。
這女人……
怎么還突然向著自己說話了?
難不成,她想跟我玩捧殺?!
臥槽!
這女人,看不出來啊,有點狠!
咚!咚!
兩聲鐘響,國子監眾生迅速歸位。
緊接著。
一長須老者款款走進教室。
這人便是國子監講師,晚年入科,當朝大學士,劉穆之。
劉穆之環視課堂,已經空了近半月的座位上,突然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項憨子!
他立于臺前,腰間淺放桃木尺,手中攥握圣賢書。
“今日的午課,我們要學習的是算術這門課程!”
“從三皇五帝開辟至今,萬事萬物都離不開數算!”
“小到上街買菜,大到國庫盈虧的計算!”
“汝皆為良臣、王侯之后,是以為大周之未來,王朝之棟梁!”
“接下來,老師便給大家說一說,這算術的起源和基本的方法,其中難題不少,譬如圣人擬之,雉兔同籠……”
項燕雙目一閉,兩耳不聞圣賢書。
原本以為國子監能講些有趣的知識,沒想到,雞兔同籠對他們來說都算難題了。
無趣無趣!
還是就著這紅木桌子,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