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
無數海賊跪地痛哭,像是在給他們的老爹送葬。
馬爾科心如死灰,失神的望著老爹死去的背影。比斯塔的眼角也滑落出淚水,一聲大吼,雙刀狂舞間竟然猛地一下將黃猿逼退。
除了緩緩向白胡子海賊團走去的赤犬,其余的大將默默的停下了手里的攻勢,注視著白胡子的隕落。
拋開立場不談,今日起,大海上的豪杰又少了一個。
“賊哈哈哈,最終還是我贏了!”
而留得一命的黑胡子眼里除了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有熊熊的野心以及極度的瘋狂!
他沖著手下大喊了一聲:“都過來掩護我!”
直到這時,剛才被白胡子和黑胡子吸引了注意力眾人才看清楚,黑胡子身后究竟是哪些邪惡之徒!
除了那個巨大戰艦以外,他們分別是惡政王,阿巴羅·皮薩羅!
若月獵人,卡特琳娜·戴彭!
酒豪,巴斯克·喬特!
以及推進城的看守長雨之希留!
這些窮兇惡極之徒不知為何,明明蒂奇已經身受重傷,卻還是聽從他的吩咐一擁而上,扯出一塊巨大的黑布,
“賊哈哈哈,老爹,你的力量我就收下了!”
“是死是活都是聽天由命,害怕的話你就輸了。就讓我們活在下一個瞬間吧!”
瘋狂的賭徒壓上了一切,眼神里流露出極度的渴望,黑胡子鉆進了黑色的幕布之中!
…………………
戰場的另一邊,被所有人都忽視了的角落里,一伙人正圍在一起,緊張的盯著一個男人將手從海水中收了回來。
“巴基船長!果然有用!”
穿著黑白條紋囚服的胖胖海賊舉起手里的電話蟲,向他們心目中的船長邀功。
那一個原本被青雉冰封的電話蟲恢復了常態,身上的堅冰被海水融化。只不過樣子還有些萎靡不振,此時被一群人團團圍住,畏畏縮縮的躲回了殼中。
“該死的,怎么躲回去了,趕緊出來啊!”
胖胖的海賊搖晃著手里的黃色影像電話蟲,時不時拍打兩下:“怎么辦,這家伙不出來,要不要往里面灌點水試試?”
“哎!”
巴基嘆了口氣,擺擺手道:“算了吧,這家伙肯定也不是自愿被海軍隨意使喚的,可是卻要在戰場上遭這種罪,你們就不覺得人家可憐嗎?”
“可是……可是這樣的話,巴基船長打倒白胡子面向全世界的作戰計劃豈不是要失敗了!”
背上背著雙面斧的海賊緊張的問著:“難道您要從這里撤退了嗎?”
“等等!”另一個棕發海賊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因為聽到巴基的一番話,縮在殼里的黃色電話蟲眼睛突然抬了起來,留下了感動的淚水,從殼子里鉆了出來。
“電話蟲自己出來了,他哭了!”
“原來如此,他是被巴基船長的善良感動,自己出來了。”
“不愧是巴基船長!竟然連電話蟲的心都能抓住!”
囚犯們的眼里仿佛冒出金色的星星,對著那個紅色鼻子小丑模樣的男人敬仰無比!
“哈哈哈,那就開始工作吧!”
巴基大笑三聲,鎮定自若的把電話蟲對向自己。
而隨著影像的接通,守在香波地群島的記者們終于看到了戰場的實況。
戰國和卡普正在和明王陳群交手,白胡子孤身一人擋在大將們的面前。
沒有人在意巴基自吹自擂般的發言,他們緊緊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看到了一個身上散發著黑色狂氣的身影徑直沖向白胡子。
“那個是黑胡子!”
記者們紛紛拿起筆寫了起來,自從叛逃后,黑胡子的名聲也漸漸傳來,前段時間還成為了王下七武海,據說還是白胡子曾經的手下。
雖然比不上海賊王的血脈還沒斷絕來的勁爆,但這種海賊背叛的戲碼也有不少看頭!
一行人紛紛下筆,眼睛盯著大屏幕,突然神情一滯。兔起鵲落之間,局勢逆轉,被掏碎心臟的白胡子一把將黑胡子甩飛出去。
他們聽到了白胡子最后的吶喊!
“onepiece,是真實存在的!”
“這……這!”看書溂
“不愧是白胡子,就連死了都要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這個發言,不比羅杰來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