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影跳了上來,對著手里的紙張看了一眼。
“陳群嗎?看樣子你就是海軍本部派來的人了。”
“哼!”
看到有人過來,被蘭德擋住了去路陳群無奈的轉身,狠狠地瞪了蘭德一眼。
“沒錯,老夫就是收到命令前來的海軍。有什么問題嗎?”
“那就好,跟我來吧。”
“大人,請忍耐一下,先去見見對方再說吧,待會我就給本部打電話,就以您軍銜過低的理由讓他們換一個人來執行任務。”
“……行!”
陳群從牙間蹦出一個簡短的詞語。
…………
不情不愿的站在天龍人面前,看著對方那張搞笑的臉,陳群面無表情。
“什么嘛,讓一個老頭來做我的保鏢,而且還只是一個少校!”
卡羅拉瓦圣看到過來的陳群和蘭德二人,一臉氣憤的大喊,傻得冒泡的蘑菇頭不由自主的晃動起來。
兩根長短不一的眉毛上下跳動,氣憤之下掏出一把金色的手槍,對準身邊跪著的一個高大男人。
“我一定要狠狠地投訴你們!”
砰!
高大的男人低低地悶哼了一聲,背上炸開一個大口子,身子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就這樣沒了聲息。
周圍跪著的人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對此習以為常,甚至有幾個奴隸看著對方的尸體,眼里流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那是一種……渴望解脫的眼神!
可笑的是,縱使死亡是一種解脫,也沒有一個奴隸敢于主動尋死,對他們而言,死亡的解脫也只能來自天龍人的主動恩賜。
因為……沒有人敢忤逆天龍人!
“喂!你在干什么!”
陳群一下子愣住了,雖然他知道天龍人都是些該死的畜生,但是就這樣無緣無故突然殺人,還是讓他的三觀受到了劇烈的沖擊。
這種淡漠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的態度,莫名的讓人感到憤怒。
如果是敵人,陳群自認為也能狠得下心下殺手,但是無緣無故的屠戮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這種行為實在無法接受!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么真實,鮮紅的血液從男人的尸體中流出,漸漸染紅了甲板。
“大人,請千萬忍耐!”
身邊,蘭德趕緊上前悄悄地拉住了陳群,站在他這個角度,明顯看到對方的拳頭已經握緊了。
“那個人是卡羅拉瓦圣的奴隸,按照道理來說,卡羅拉瓦圣有權利對他進行任何的處置。”
“喂!你們在說什么呢!”
卡羅拉瓦圣不耐煩的搖晃著頭,嫌惡的用腳尖踢了踢男人的尸體,不滿地抱怨著。
“可惡,臟死了,竟然把我的船弄臟了!真該死,真該死!”
生氣之下,猶嫌不滿的又狠狠踢了幾腳。
唰!
一個身影閃動,一個渾身穿著白色衣物的男人出現在陳群面前,擋住了他憤怒的眼神。
“海軍,不要用這種眼神注視著大人,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的。”
來人淡淡的說著,語氣里充滿了冷漠,對眼前發生的事情視為理所當然。
“你又是誰?”
陳群的聲音比他還要寒冷,看的一旁的蘭德苦笑連連。
“哼,連c0都不認識嗎。”
“c0?原來是走狗啊。”
“你!”
對方的眼神一凜,被陳群的嘲諷氣到了。
“怎么?想動手嗎?”
陳群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那可正是求之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