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承認,這個中歐混血的男人長得很好看,但自家少爺不也是美男子嗎?
還有隔幾天就要到訪一次的容公子,每次上門后也賴一天,不到天黑就不走,又蹭吃又蹭喝。
就臉皮很厚!
不過那位四爺倒是那天之后再沒而有來過,難道是放棄了?
哎,幾乎每天都是修羅場,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誰能得到佳人放心,都是未知數……
樓上,明微行完針法,去了葉修和蕭振廷所在的茶室。
蕭振廷見明進來,立刻站了起來,詢問道:“先生,如何?”
明微坐下,身體放松靠向椅背,淡聲道:“可以治愈,只是用時比較長。”
她決定給蕭麒麟治療,替媽媽還債!
蕭振廷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大喜道:“只要能治好就行,先生醫術絕妙,令人嘆為觀止!”
明微淺笑:“蕭先生謬贊了,世界之大能人輩出,我還在修行中,當不起絕妙二字。”
蕭振廷卻覺得明微過于謙虛了,殊不知明微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故人言:一山還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句至理箴言,明微奉為圭臬!
“這么說,先生是答應為小侄治療了?”這才是蕭振廷最關心的問題。
明微笑著點頭:“我的行程不能更改,但令侄可以隨我一起去,蕭先生只要安排好隨行看護和照顧的人便可。”
“絕對沒問題!”蕭振廷喜悅溢于言表:“先生要去哪里,我提前做好安排。”
“祁連山城。”
隱門便建在祁連山脈中部,可以說就在深山老林中,門中弟子不出師是不允許出世的,明微是唯一的例外。
“那我明天就派人過去做安排。”說著,蕭振廷問道:“既然先生要帶小侄一起去,那出行方式蕭某來安排吧。”
“可!”
明微點頭后,將話題拉到蕭麒麟父母身上,狀若好奇的問道:“冒昧問一句,令侄的雙親去世,是哪一年,具體是如何去世的?”
蕭振廷輕嘆一聲,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十年前六月十九下午,汽車失控沖下了長江大橋,墜入江中,等打撈上來,車上的人無一幸免,全部溺水身亡。”
“車上一共四人,一個司機,弟弟與弟妹,還有一個是弟弟的朋友,說是剛從國外回來,那天就是給這位朋友接風洗塵,誰知路上卻……”
明微眉峰挑起,這個朋友出現的太是時候了,結合剛才蕭麒麟所言,問出那句話的,很有可能舊識此人。
“車輛打撈起來時,是封閉狀態嗎?”
蕭振廷點頭:“是封閉狀態,坐在副駕駛的就是振興那位朋友,他們夫妻坐在后座。”
明微心中冷笑,自殺式襲擊?
車輛落入深水,因內外壓力差,車門是完全打不開的,但出身豪富之家的人都很惜命,車內應該備有應急車錘,用于緊急情況下破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