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這些天是愈演愈烈,現在不僅是上流圈子,幾乎是滿城飛,妙音上都有相關的視頻,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不過心知肚明的都知道含沙射影說的是誰。
楚穎和尚明熙直接宅在了家里,門都不敢出了。
而尚竹每天去公司,都會發現員工看自己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對,表面上看是恭敬的,但心里不知怎么議論他呢。
最要命的是,尚明熙的未來婆婆曲可欣從冀州回來,直接把尚明熙叫到跟前,毫不留情的將她斥責了一頓,懟的她無言以對,臉色漲紅,胸悶氣短。
“老公,我倒是沒什么,頂多不去參加那些社交,可熙熙呢?曲可欣嘴巴也太刻薄了,熙熙這還沒過門,過門后她擺著婆婆的款,不得往死里欺負熙熙?”
女兒是被她連累了。
“人言可畏,我有什么辦法?”尚竹現在簡直心累死了,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亦軒不也沒說什么嗎?”
楚亦軒卻是沒說什么,只是對熙熙冷處理罷了!
楚穎現在早就沒了以前的容光,臉色蒼白中透著黃,整個人都憔悴了,仿佛失去水分的花,容色不在。
“要不你找個時間把亦軒約到家里來,好好跟他談談。”
尚竹點頭:“也好。”
“我去樓上看看熙熙。”
楚宅。
楚亦軒從公司回到家里,一進門迎接他的便是母親的冷臉。
“曲教授,誰惹您了,這么生氣?”他陪著笑臉走過去,在母親身邊坐下。
曲可欣戴著眼鏡,面容嚴肅,身上高知份子的氣息,讓她看起來很不好接近。
“你跟你父親是一類人,為了心中野望不擇手段!”
曲可欣提起丈夫,眼中是直白的憎惡,他們早就貌合神離,只維持著夫妻的名義。
她是冀州大學考古專業教授,長期居住在冀州,在楚宅的日子,一年之中是有數的幾天。
楚亦軒也不辯駁,笑道:“商人本就如此。”
曲可欣冷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們對別人的傷害,總有一天會被反噬。”
越說,曲可欣的語氣越冷:“為了得到元辰制藥,你舍棄明微,聯合尚家算計她,定下尚明熙這個蠢貨,有你后悔的時候。”
楚亦軒不言,他早就后悔了!
知子莫若母,曲可欣也懶得點破,繼續說。
“我這次回來,本是要籌備你的婚事,沒想到滿城都是那對母女的流言蜚語,我丟不起這個人,這杯媳婦茶我也不打算喝了。”
楚亦軒趕忙出言安撫:“那就不喝,敬茶的環節省略又何妨。”
曲可欣冷眼看著兒子,滿心失望,他和他父親一樣的冷血,他們是沒有心的,嫁給她們的女人是多么的不幸!
就如她一般,一輩子從未感受過幸福和愛……
還好,曲可欣很慶幸,兒子放棄明微,讓那孩子躲過了一劫,她也算對得起明悅。
“隨便你。”曲可欣頓時有些意興闌珊,沒了跟兒子繼續交談的欲望:“陪媽媽吃頓飯吧。”
話罷,吩咐傭人上菜。
劉媽小心翼翼地請示:“夫人,不用等老爺嗎?”
“他不會回來的。”這里根本不是楚兆的家,外面那個女人才是他身心的歸屬。
楚亦軒對父親外面的事情一清二楚,也明白母親之所以維持這段虛有其名的婚姻到現在,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