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清晨的陽光,像是調皮的孩子,悄悄地從窗簾的縫隙中溜進東方俱樂部的客房,給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帶來了一絲溫暖與生機。
阮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揉了揉渾渾噩噩的腦袋。
“醒了。”
一個醇厚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將阮梅從夢中驚醒。
她猛地一扭頭,只見曹衛國正躺在她旁邊,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仿佛是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阮梅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明白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不禁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啊……”
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要將整個房間都掀翻一般。
“別叫了!”
曹衛國一聲大喝,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坐起身來,看著阮梅說道:“你冷靜一下,昨晚可是你主動的,我要走你死活不松手,你還好意思叫!”
阮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只記得自己因為貪杯,多喝了幾口紅酒,那紅酒口感醇厚,價格不菲,是她難得一嘗的珍品。
結果喝著喝著就有些上頭,開始發酒瘋,迷迷糊糊中抱住了曹衛國。
想到這里,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只覺得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
阮梅指著曹衛國,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憤憤地說道:“那你怎么不反抗?你為什么不推開我?”
曹衛國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很少做違背婦女意愿的事情,昨晚你那樣,我總不能把你扔出去吧?再說了,我可是個正常男人,你那么漂亮。”
阮梅聽了這話,更是氣得不行。
她紅著臉說道:“那!那你喜歡我嗎?”
曹衛國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不喜歡,但我想睡你。”
這句話如同一盆油澆在了火上,是個女人就忍不了。
阮梅憤怒地撲向曹衛國,發狂的大喊道:“可惡!你這個大色狼!”
然而,曹衛國卻一把將她摟住,看著她自投羅網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既然你這么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
日后……(此處省略5000字)
阮梅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躲在被子里,頭發被汗水粘在額頭上,臉色蒼白而疲憊。
曹衛國則走下床,背對著她穿衣服,頭也不回地說道:“好好休息,今天給你放假,明天記得準時上班,我還有許多工作要交給你。”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留下一臉愕然的阮梅在床上發呆。
“啊啊啊啊……”
隨后,阮梅在床上發狂地捶打枕頭,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憤怒。
她不過是來打個工,怎么連人都搭進去了?
都是因為那該死的紅酒,讓她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清白之身。
她恨自己為什么那么貪杯,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另一邊,曹衛國回到山頂別墅,看到港生正拿著抹布擦拭著桌椅,認真地打掃著衛生。
“曹生,你回來啦。”
看到曹衛國走了進來,港生略顯緊張地打招呼道。
曹衛國微笑著看著她,說道:“你是不是喊錯了?”
港生頓時滿臉通紅,意識到自己喊錯了稱呼,連忙改口道:“老公。”
曹衛國一把抱住她,嚇得港生連忙用雙手推他的胸膛,想把他推開:“啊,你要干什么?”
曹衛國笑道:“老婆,你看房子這么大,人卻這么少,我覺得我們應該抓緊多生幾個孩子,那樣才熱鬧。”
港生一聽這話,嚇得魂飛魄散。
她原本以為這個曹先生是個好人,沒想到也是個好色之徒。
她掙扎道:“曹生,我不是你老婆,你放開我,我,我是騙你的。”
曹衛國嚴肅地看著她說道:“哦,你這是不打自招了?那你知不知道詐騙是犯罪行為?”
港生一聽這話,更是嚇得臉色蒼白。
她驚慌道:“曹生,我,我也是走投無路所以才撒了謊,我,我知道錯了,我向您道歉。”
曹衛國冷哼一聲道:“道歉如果有用還要警察做什么?”
港生害怕地說道:“曹生,我愿意賠償,您支付的醫藥費,我會一文不少的還給您。”
曹衛國看著她說道:“你看我是差錢的人嗎?”
港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無助地看著曹衛國,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曹衛國看著她說道:“不過,你我相遇也是緣分,你就留在我這兒當保姆吧,我幫你留下,并且每月發你一份工資。”
港生一聽這話,頓時喜出望外。
她驚喜道:“真的嗎?謝謝曹先生,您是好人。”
然而,曹衛國卻壞笑道:“我可不是好人,我只是想壓榨你。”
港生一聽這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只能留在別墅里,開始她的打工生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