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大東西裝筆挺,身形筆直地站在曹衛國面前:“曹生,魚兒已經上鉤了,我們什么時候收網?”
曹衛國把玩著手中的景德鎮窯青白釉雙魚碗,碗上的雙魚栩栩如生,仿佛在水中自由游弋,風輕云淡道:“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衛隆不過是甕中之鱉,真正的大魚是衛隆的老子。
走私、販賣文物的事情雖然不小,但以衛隆老子的能量,想壓下去估計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不過,這并不重要。
他需要的是衛隆的把柄,不斷的往衛隆的脖子上套繩索,一點兒一點兒的馴服這個背景深厚的二世祖,然后榨干這個二世祖的能量。
像衛隆這樣路子野、膽兒肥的家伙,若是利用得當,也是非常不錯的。
這個世道少不了這種人,而且還就是這種人能混的風生水起。
就像衛隆輕而易舉就能搞到文物,那些珍貴的文物,可都是博物館中的好東西,普通人別說弄到手了,就碰一碰不行。
然而,對于衛隆這種有背景有能量的人來說,想得到這些普通人難以觸及的東西,就跟去菜市場買菜一樣簡單。
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就是厲害!
有人說人人平等,但說出這句話的人,必然不是被平等的。
有的時候,不管有形還是無形,人就是有三六九等。
紅毯鋪進麥子地,也不是沒有,而且還要拍個照。
你不服氣也不行!
正當曹衛國沉浸在思緒中時,沙蓮娜走了過來:“曹生,這些瓷器和字畫,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嘛,真想不通,你怎么會喜歡這些東西?我看不出它們有什么好的。”
沙蓮娜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桌子上的古董字畫。
曹衛國聞言,拿起一件建陽窯黑釉盞,輕聲說道:“沙蓮娜,你知道嗎?每一件古董,都是歲月的痕跡,是歷史的見證者,它們不僅僅是物質的存在,更是文化的載體,你看這上面的釉色,每一道紋理,每一抹色彩,都蘊含著匠人的心血與時代的血液,它們跨越時空,將歲月的味道,古人的智慧,藝術的美麗傳遞給我們。”
沙蓮娜聽著曹衛國的話,目光緊隨他的動作,看著那些老舊的瓷器:“那,這些古董文物究竟有著怎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