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國豎起大拇指:“好!夠種!是個爺們兒,我明天就安排你去非洲,我出家伙,你出命,好好干,發了財,咱們二八分賬。”
葉世官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分配比例不太滿意,不知死活的說了句:“我要五五分。”
曹衛國抓起一把辣椒面再次撒在葉世官的傷口上,疼得葉世官再次發出了慘叫。
曹衛國眼神森然道:“我什么檔次,你什么檔次,你個甕中之鱉,階下之囚,也想跟我五五分?你配嗎?我八,你二,干不干,給句痛快話,不干!我就把你送去非洲當牛郎還債,讓你夜夜當新娘。”
葉世官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曹生!是我自不量力了!難怪你的生意能做得這么大,你比我狠,比我更壞,二八就二八,我干了,還請給我留點兒顏面。”
曹衛國輕蔑冷笑,把一碗辣椒面全部倒在葉世官的頭頂:“早這樣不就好了,別跟我耍橫,你還不夠格兒。”
說完,曹衛國起身離開了地下室。
何耀東則給葉世官戴上了一個狗項圈,森然獰笑道:“這上面有微型遙控炸彈,雖然個頭不大,但足夠把你的脖子炸開花。”
葉世官看著何耀東手中的遙控器,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與此同時,在別墅的客廳里,八中正在踱步,看到曹衛國回來了,立馬鞠躬道:“老板,何浩云的母親來了,還帶著禮物,想要見您一面,說是想當面向您賠罪道歉。”
曹衛國詫異道:“禮物不會藏著炸彈吧?”
八中笑道:“怎么可能,我檢查了好幾遍,里面就是一些燕窩魚翅。”
曹衛國輕笑道:“有點兒意思,他兒子死在我的度假村外,她還要跟我道歉,有趣,帶她進來。”
很快,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貴婦走了進來,波浪般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肩頭,丹鳳眼中帶著水霧,高挺的鼻梁,白皙秀麗的臉龐帶著幾分憂愁,手中拎著精致的禮盒,腳步略顯沉重。
一踏入客廳,貴婦的目光便鎖定了曹衛國,強壓下內心的波瀾,緩緩向前,直至站在曹衛國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滿臉歉意道:“曹生,對不起,我兒子他不是東西,一時沖動沖撞了您,我作為他的母親,向您道歉,是我教子無方。”
曹衛國面容和善道:“何夫人言重了,年輕人嘛,一時沖動,口不擇言,沒什么的。再說了,貴公子已經去世,人死債消嘛,我也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
何夫人聞言,眼眶不禁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謝謝曹生大人有大量,我聽說曹生因為我兒子的事情,被警察請去配合調查,我何家上下誠惶誠恐,實在對不起曹生,因為我兒子給您添了這么多麻煩。”
曹衛國擺了擺手:“何夫人,不要這么說,配合警方工作,是每個市民應盡的義務,沒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也不必太過自責。”
何夫人強忍淚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拎著禮物走向曹衛國:“曹生,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
不料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去,不偏不倚地撲在曹衛國的身上。
曹衛國只覺得臉上一陣溫熱,軟軟的觸感讓他瞬間驚醒。
他猛地一把推開何夫人,神色中帶著幾分不悅。
雖然這個何夫人保養得宜,容貌出眾,但在他看來,還是吃虧了,被一個女人占了便宜,眉頭微皺道:“何夫人,你沒事兒吧?”
何夫人滿臉通紅地從地上爬起,尷尬地笑了笑:“沒事兒,鞋不合適,腳崴了一下,對不起,剛剛壓到您了吧。”
曹衛國冷淡道:“無妨,好了,何夫人,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天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吧,別讓家里人為你擔心。”
何夫人聞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甘與憤怒。
她看著曹衛國那張冷漠的臉,心中暗自思量:難道自己真的老了,沒有了魅力?
“曹生,浩云意外身故,我老公也不堪債務跳了樓,現在何家已經沒人了,房子空蕩蕩的,不會有人為我擔心了。”
何夫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怨與無助。
曹衛國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冷漠:“何夫人節哀,逝者已逝,生者還是要好好保重,好了,我與何家恩怨已了,你不必再掛懷,八中,送何夫人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八中冷著臉走到何夫人身邊,做了個請的手勢:“何夫人請!”
何夫人心中不滿,眼神中充斥著幽怨,心中暗自發誓:我絕不會就這樣放棄!今天自己準備不足,沒能拿下曹衛國,下一次,我一定要拿下他!成為他的妻子!奪走他的財產!讓他傾家蕩產!為兒子報仇!
帶著滿腔的怒火與不甘,何夫人離開了度假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