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望向天空,繁星點點,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涼之感。
陳家駒仰頭看天,想不明白,為什么坐在高位的都是飯桶。
就在這時,一輛面包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呼嘯而來,速度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陳家駒只覺眼前一黑,身體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掀起,隨后便是一片空白。
等他再次有了意識,已經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圍的世界在旋轉,疼痛如潮水般涌來。
他試圖動彈一下,卻發現下半身毫無知覺,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面包車司機滿臉驚恐,滿身酒氣地踉蹌下車,腳步踉蹌地跑到陳家駒身邊,抱起他大聲呼喊:“你沒事兒吧!來人啊!救命啊!來人啊!”
這里距離警局不遠,很快就有巡邏的警察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呼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呼嘯而至,醫護人員迅速將陳家駒抬上車,一路疾馳向醫院。
車內,陳家駒的意識逐漸模糊,他只覺得自己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醫院里,手術室的燈光徹夜未熄。醫生們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搶救工作。
經過數小時的奮戰,陳家駒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他的脊柱卻遭受了粉碎性傷害,下半身癱瘓。
陳家駒醒來后,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絕望。
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自己曾經是那健康強壯,為了正義而戰斗,如今卻只能躺在床上,他默默地流淚,心中充滿了對命運的怨恨與不甘。
而那個醉酒的司機,因涉嫌“危險駕駛”被警方帶,但他因為積極參與搶救,支付醫療費用、精神損害賠償金以及其他可能產生的經濟損失,表現良好,所以量刑上得到了一定的從輕處理。
陳家駒的女友阿美看著病床上虛弱的陳家駒,心如刀絞。
她坐在床邊,緊握著陳家駒的手,愁眉苦臉,心事重重。
她試圖安慰他,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陳家駒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恨意。
他認為這就是打擊報復,要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倒霉?
自己前腳抓了曹衛國,后腳就被酒駕的司機撞了,哪兒有這么巧的事情?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西裝筆挺,手提一籃子臭雞蛋的男人走了進來。
約翰看著病床上的陳家駒,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陳家駒你可真是命大啊!不得不說,你真有種,人家是趙子龍渾身是膽,但我看你是膽子上長了個臉,放眼香江,也就你敢大庭廣眾的去惹曹生,你是不是文盲啊?不知道死字怎么寫?要不要我教教你?”
陳家駒怒目而視,大罵道:“滾!你這個敗類!信不信我打死你!”
約翰卻賤兮兮地挑釁道:“哎呦!你這個癡線!你還想打我?你來啊!我就站在這里讓你打,你行嗎你?阿美!你看看你貌美如花、如花似玉,難道真要跟這么個死殘廢過一輩子?那可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不!他連牛糞都不如!你不會想守一輩子活寡吧,深夜寂寞難耐的滋味可不好受。”
阿美聞言,氣得臉色鐵青,抓起一個臭雞蛋,狠狠地砸在約翰的臉上:“你滾啊!”
約翰被砸得滿臉狼藉,惡心得想吐,抹了一把臉,兇神惡煞地指著阿美和陳家駒:“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病房里再次恢復了平靜,但這份平靜卻充滿了壓抑與沉重。
阿美坐在床邊,默默地拿出濕巾,擦拭著陳家駒臉:“家駒,你一定要振作起來,我相信你一定能恢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