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韓春明站在派出所門口,把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從里面帶了出來。
這中年男人名叫高立軍,是京城某胡同里高老太太的親侄子。
高立軍一臉憤慨,眼鏡后的眼睛閃爍著怒火。
韓春明則是一臉的輕松,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微笑著把高立軍請到了自己的吉普車里,然后掏出一根雪茄,遞給高立軍:“高先生,你是老太太的親侄子,我理解你關心老人的心情,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得想辦法解決對不對?老太太已經脫離了危險,賠償我們也會如數交給老太太,你們盡管放心。”
高立軍一把奪過雪茄,卻沒有點燃,只是狠狠地瞪了韓春明一眼:“把賠償給老太太?你們打算給多少啊?”
韓春明微微一笑,似乎對高立軍的反應早有預料:“連房子帶營養費,十萬塊不少吧?”
高立軍一聽這話,滿臉憤怒:“你們是欺負老太太老眼昏花,不懂行情吧?你們也太缺德了吧!”
韓春明的眼神突然一冷,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飯可亂吃,話不能亂說。”
高立軍毫不退縮:“我亂說了嗎?十萬塊你這是打發叫花子,我告訴你,沒有五十萬,這個事兒沒完。”
韓春明冷笑一聲:“五十萬,你倒是真敢獅子大開口,如果我把這個金額告訴法官,你說法官會不會認為你是敲詐勒索?聽說你兒子正在讀大學,學習成績優異,未來前途無量,你也不想你兒子有一個敲詐犯的父親吧?”
高立軍一聽這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姓韓的!你恐嚇我!你當我是嚇大的!你說我敲詐我就敲詐?”
韓春明不慌不忙地拿出大哥大,在高立軍面前晃了晃:“要不要我給你請個律師咨詢一下?或者我把法官請過來給你普法?”
高立軍咬牙切齒道:“姓韓的,我知道你有錢,你們春明地產的背后是富國地產,但你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這里是講法律的講人權的。”
韓春明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高先生懂法嗎?但高先生知道嘛?錢那么靠譜的東西都有假,更何況人說的話?對與錯是個偽命題,只有強者可以修飾,高先生你認為你是強者嗎?你嘴里講的是法律,但你心里想的卻是利益,對不對?”
高立軍被韓春明的話氣得滿臉通紅,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只能憤怒地瞪著韓春明,似乎想用眼神嚇破韓春明的膽子。
韓春明毫不在意,繼續微笑著說道:“高先生,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因為我們已經找到了高老太太的兒子,他不就是在外地躲債嗎?區區幾萬塊,我們幫他擺平,他回來以后,不管是拆遷補償,還是安置房,都是他的,想必老太太也會很高興吧。”
高立軍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你們找到了金大中!”
韓春明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可以懷疑我,但不能懷疑金錢的力量,找個人而已,很難嗎?如果你們想找,恐怕已經早就找到了吧,可是你們遲遲找不到,是因為你們不想找到,你們是想吃絕戶,可惜,金大中是跑了不是死了。”
高立軍一聽這話,頓時心慌意亂。
他原本以為金大中已經死在外面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繼承高老太太的房產和拆遷款。
可是沒想到,韓春明竟然找到了金大中,而且還幫他擺平了賭債。
這樣一來,他所有的計劃都落空了。
韓春明看著高立軍的臉色,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這場較量的主動權。
于是續微笑著說道:“高先生,你看,現在金大中已經回來了,老太太也有人照顧了。你們呢,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至于你們這些親戚嘛,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們,這樣吧,我給你們五千塊辛苦費,大家互相體諒一下怎么樣?”
高立軍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五千塊?打發叫花子啊!”
韓春明:“嫌少啊?那就四千塊吧。”
高立軍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