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國緊緊地擁抱著她:“我回來了。”
二人緊緊相擁,仿佛要將這些年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宋玉娟的眼眶有些濕潤:“我好想你。”
曹衛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我也想你,時常夢中都是你。”
宋玉娟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拉著曹衛國的手,將他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后忙前忙后地為他倒水、削水果。
曹衛國看著忙碌的宋玉娟,心里充滿了感激和愧疚。
“別忙了,過來坐。”
曹衛國拍了拍沙發,宋玉娟溫柔的坐下。
“我想死你了!”
久別勝新婚,伴隨著一聲驚呼,裙擺隨風而去,雪白如羊脂,亮的讓人睜不開眼睛,魂兒都被勾走了……
炎炎夏日,春意融融,電視里正在放著智取威虎山……
閻阜貴坐在屋里,一臉夸張地對著三大媽說:“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瞧瞧人家曹衛國,現在這氣質這氣度,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我早時候怎么就沒發現曹衛國這么有本事呢!”
三大媽笑了笑:“人的命天注定,強求不得,誰能想到曹衛國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呢?從廚子干到高級干部,干部不當了下海經商,現在是大老板了,比以前的婁半城還厲害。”
閻阜貴嘆了口氣:“是啊,誰能想到呢?我原先還覺得他一個廚子,有不了什么出息,沒想到現在竟然出息成這樣了,要是咱家老大能跟曹衛國親近親近,哪兒還用為了三瓜倆棗到處瞎跑啊?”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你就別瞎操心了,人家曹衛國現在有本事了,那是人家自己的造化,咱家老大要是真有本事,也不用靠別人。”
閻阜貴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說得倒輕巧。我家老大要是有曹衛國一半的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
現在,四合院里的住戶已經不多了,攏共也就剩下七八戶,而且全是老人,年輕人都搬出了四合院,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了。
得知曹衛國回了胡同,賈張氏的反應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站在胡同口,眼睛瞪得圓圓的,嘴里罵罵咧咧的:“鐵公雞!黑心肝的資本家,地主老財,還有臉回來,也不怕吃了槍子兒。”
孫大媽皺眉道:“賈張氏,你這是干什么呢?無緣無故的罵什么街嘛。”
賈張氏不依不饒:“嘿!狗拿耗子,你多管閑事兒,最長在老娘身上,老娘想罵就罵,輪得到你管嗎,你那么愛管閑事,怎么不去聯合國當秘書長啊,顯得你了。”
孫大媽生氣道:“賈張氏,你腦子就是有毛病,大過節的你站在胡同里罵罵咧咧,什么素質啊,你講點兒文明行不行,別給紅星四合院兒抹黑。”
賈張氏叉著腰,瞪著三角眼,越說越起勁:“姓孫的,你少裝蒜,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你以為你是誰啊,跟我這兒講文明,你文明嗎,多嘴多舌,你也是一號兒,要不然,你兒媳婦能搬出去住,一年到頭的不回來,這就是躲著你呢。”
孫大媽被氣的渾身發抖:“賈張氏,你,你,你不可理喻,我兒媳婦那是做生意沒工夫回來,你呢,你兒媳婦都跟人家跑了,不要你了,你還在這兒得意洋洋,你也不嫌臊得慌。”
賈張氏立馬炸了鍋,撲上去就薅孫大媽的頭發:“姓孫的,老娘跟你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