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曹衛國沒實力也不敢碰,現在有了張凡和格里森,實力有了風險也小了,這么大一塊蛋糕不吃,那豈不是太浪費了。
浪費是非常可恥的!
所謂的治度,那就是規定蛋糕誰先拿誰后拿。
與其蛋糕被別人拿走,不如自己先吃進嘴里。
以后拿出蛋糕,多蓋幾座希望小學也好啊。
況且四海國際礦業的法人是張凡,富國礦業是四海國際礦業的股東,而富國礦業的法人是馮炎……而他曹衛國只是富國礦業和四海國際礦業的大股東,兼四海國際礦業的投資顧問。
強強聯合之下,四海國際礦業也沒有辜負這些投資者們的期望,憑借著強大的資金實力和先進的技術支持,在礦業領域不斷取得新的突破和成就。
每當有新的金礦被發現或新的礦場建成投產時,都會引來媒體的一片歡呼和投資者的熱烈追捧。
接下來,四海國際礦業就是緊隨富國世通國際物流公司之后,前往香江這片熱土上市,發行股票,有這么熱門的噱頭,不上市賣股票那實在太可惜了。
京城長城大酒店,同學會上,那場面,簡直是張凡的個人秀場。
他一出現,昔日的同學們紛紛投來驚訝、羨慕、嫉妒交織的目光。
現如今的張凡已經是跨國集團的ceo,手握數十億資金,走到哪里都是鎂光燈的焦點,各地政府爭著搶著要請他吃飯喝茶,報紙雜志更是爭相報道這位年輕有為的杰出青年企業家。
哎,你說這人要是走了運,那真是擋都擋不住。
張凡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踩上了七彩祥云,走上了人生巔峰,往那一站,就開始指點江山,高談闊論,什么經濟全球化啊,礦業市場趨勢啊,講得頭頭是道,比教授還能叫。
“你們看啊,現在的經濟形勢,那全球化是不可逆的趨勢,就像我們做礦業生意,更是要緊跟時代步伐,不能固步自封,不能只把目光放在國內的一畝三分地,不能放在以前的礦區,要探索,要發掘,那樣才有發展……”
張凡說得唾沫橫飛,同學們聽得一愣一愣的,有幾個還時不時點頭附和,心里卻在嘀咕:這家伙,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這么有水平呢?
一旁的老李,以前和張凡經常一起玩彈弓,看他現在這副模樣,低聲對著一個同樣出身工人家庭的同學感慨:“張凡這家伙,真是命好啊,一出生就在羅馬,咱們這些人還在為養家糊口發愁,人家已經去開拓國際市場了。”
那個同學羨慕道:“誰讓人家老子有覺悟敢拼命呢?三代經商不如一代扛槍啊,人家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跟咱們不一樣。”
知根知底的人,心里其實都跟明鏡似的。
張凡能有今天,靠的可不僅僅是努力。
當然啦,你要說張凡一點本事沒有,那也是冤枉了他。
但問題是,本事歸本事,機遇才是關鍵。
張凡的機遇,那可不是天上掉餡餅砸中的,那是人家老爹給他鋪好的路。
別說什么勤奮和努力,世界上最無恥的贊美就是用窮人的艱辛和苦難,當做勵志的故事來愚弄底層人。
要是張凡的老爹是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伯伯,他能一頓飯的功夫就拿到采礦許可證?
別開玩笑了,那采礦許可證,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拿不到的香餑餑,張凡卻能輕輕松松到手,這背后的門道,還用明說嗎?
同學會上,張凡自然是不會提這些的。
他講的是自己如何敏銳地洞察市場趨勢,如何克服重重困難,如何努力的去開辟市場如何去談判。
同學們聽得津津有味,仿佛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勵志故事。
但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一切都是臺面上的漂亮話,真正的規則,那可是臺面下才玩的。
這就是臺上講的規矩,臺下走的是關系。
“張凡啊,你現在可是咱們班的驕傲了,以后可得多多提攜咱們這些老同學啊。”
老李端著酒杯過來敬酒,臉上堆滿了笑容。
張凡也是爽快,一飲而盡:“見外了啊!咱們是同學,能幫的我肯定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