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曹衛國帶著幾分酒意,拍拍傻柱的肩膀,笑道:“今天這頓飯吃得痛快,天不早了,我先撤了,記得明天去簽合同。”
說完,他起身離席,留下一臉醉意的傻柱。
傻柱踉蹌著步伐,眼神中滿是迷離,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酒精在他體內肆虐,刺激著脆弱的胃黏膜,引發一陣陣翻騰的惡心感。
他強忍著不適,試圖站穩腳步,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前傾,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嘔——”
一聲響亮的嘔吐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傻柱趴在地上,將胃里的酒菜一股腦兒地吐了出來。
每一次嘔吐都像是將五臟六腑都要翻出來,喉嚨里仿佛被火灼燒,疼痛難忍。
他虛弱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秦燕茹見狀,心疼得不得了,手忙腳亂地扶起傻柱,一邊拍打他的背,一邊責備道:“你看你,喝成這樣,也不悠著點兒?”
傻柱勉強抬起頭:“水……水……”
秦燕茹連忙端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喂給他喝。
喝了水,傻柱的狀態稍微好了一些,他坐在椅子上,敲著腦袋,嘴里嘟囔著:“曹、曹衛國、這、這是、是想灌死我啊,報、報復我。”
秦燕茹無奈地搖搖頭:“好了,你以前那么得罪人家,現在人家還能給你生意做,只是灌你幾碗酒,你就知足吧。”
傻柱口齒不清的說:“你,你說,這個事兒會不會,有,有,有陷阱?我,我怕曹,曹衛國是挖挖坑、讓我往里跳?”
秦燕茹想了想說:“不是有合同嗎?明天咱們去簽合同的時候仔細看看有沒有陷阱。”
傻柱點點頭,心中卻依然難以平靜。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傻柱和秦燕茹早早地起了床。
他們穿戴整齊,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打了個車前往富國大廈。
富國大廈高聳入云,仿佛一座巍峨的豐碑,矗立在城市的中心。
傻柱和秦燕茹站在大廈前,仰望著這座參天大樓,心中止不住的震撼。
當他們準備進入大廈時,一個身穿制服的保安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叔叔,阿姨,你們不是在這兒工作的吧?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
保安禮貌地問道。
傻柱挺了挺胸膛:“我是來找曹衛國的,我是他鄰居,過來跟他簽合同的,昨天我們還一起喝酒的。”
保安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懷疑的神色:“找董事長!您是董事長的鄰居?”
傻柱有些不悅:“不信就去給曹衛國打電話,就是何雨柱來了。”
保安見狀,只好拿出對講機:“前臺,前臺,聯系一下董事長辦公室,就說董事長的鄰居何雨柱先生來找董事長。”
前臺回復道:“收到,請稍等!”
保安領著傻柱和秦燕茹兩口子進了大廈,寬敞明亮的大廳讓他們眼前一亮。
地板干凈得像鏡子一樣,巨大的柱子和雕塑彰顯著大廈的高檔與奢華。
傻柱和秦燕茹不禁有些緊張,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氣派的地方。
保安將他們帶到休息區坐下,大廳的接待人員微笑著走了過來:“二位要喝點兒什么嗎?”
傻柱警惕地問道:“要錢嗎?”
接待人員微笑著回答:“免費的,先生。”
傻柱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那來兩杯茶水。”
接待人員微笑著離去,不一會兒,就端著兩杯茶水走了過來:“先生、女士,您二位的茶水,有什么需要的請告訴我。”
傻柱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感嘆道:“這兒的人還挺有禮貌。”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傻柱和秦燕茹坐在休息區,心中充滿了忐忑。
十幾分鐘后,一個身著職業裝、艷麗動人的女子走了過來。
“何先生、秦女士,董事長派我來迎接二位,請隨我來。”
尤鳳霞的聲音溫柔而甜美,讓傻柱不禁有些失神。
秦燕茹見狀,狠狠地踢了他一腳:“走了。”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跟著尤鳳霞上了電梯。
電梯一路攀升,直到16層才緩緩停下。
出了電梯,傻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