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秦燕茹,滿臉的焦急:“大姐,下個月十號是不是太急了?能不能多寬我們一段時間,哪怕再多寬我們一個月,讓我們有時間找新的店面也好啊。”
周大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真不行,我已經和人家簽了合同,定金我都收了,人家著急拆遷動工呢,時間一到,人家的鏟車就過來推房子了。”
說著,周大姐從包里拿出房租和押金遞給秦燕茹:“你們的押金,連帶著這個月的房租,我都退給你們,也算夠意思了吧,咱們互相體諒一下吧,我也是沒辦法。”
秦燕茹心事重重地接過錢,心里五味雜陳。
飯館經營的好好的,突然要搬去別的地方。
中間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不說,許多回頭客就流失了。
這時,一個正在吃油條的中年男人羨慕道:“周姐,恭喜啊,你這一下子就要成萬元戶了。”
手里拿著油餅的婦女大聲道:“萬元戶哪兒行啊,這么好的店面這么好的位置,那得是十萬元戶吧!這一拆富三代啊!”
一個年輕人好奇地問:“周姨,是誰要在這兒建商場啊?”
周大姐笑道:“還能有誰啊,富國集團唄,就這一片還有那一片,富國集團都要推倒重建,蓋商場、蓋酒店、蓋醫院,以后這兒就要發達了。”
一聽這話,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念叨起來:“這個什么富國集團真是了不得啊!就說這富國集團在鵬城有多少產業,半個鵬城都被富國集團買了吧?這老板得多有錢啊!妥妥的大資本家!”
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人聞言,放下油餅,眉飛色舞的說:“大爺,你孤陋寡聞了吧!這個富國集團的老總姓曹,人家的大買賣都在國外,在歐美那些發達國家,人家可是世界富豪,上過什么全球富豪排行榜的,報紙上都報道過,就鵬城的這點兒生意,你看著大,但這只是人家商業版圖的小小一塊,我現在就在學習英語,過幾天就去富國集團面試,到時候我一定到國外見見世面。”
老大爺一聽這話,搖頭晃腦地說:“瞧瞧瞧瞧,這才幾年啊,變化大的跟做夢一樣,擱這幾年前,這種資本家、大地主就是指定是要被打倒的,還上報紙,他上吊吧他。”
年輕人笑道:“這都是老黃歷了,現在不一樣了,國家鼓勵經商啦,以前是越窮越光榮,現在是越有錢越光榮。”
老大爺哼了一聲:“倒騎驢,白瞎了。”
周大姐聞言,趕緊打斷道:“孫老頭你可少說兩句吧!此一時彼一時,你得緊跟政策就對了,發牢騷,小心被街道辦的聽到,辦了你,你一大把年紀不怕,但你孫子、孫女可還得工作呢。”
站在一旁的傻柱聽得怒火中燒。
富國集團!
原來,壞了自己買賣,逼得自己飯館關張的竟然是曹衛國!
這個王八蛋,自己都已經從京城跑到鵬城了,他還是陰魂不散!
傻柱握著大筷子的手不禁加大了力氣,油條在熱油中發出“啪啪”的聲響,仿佛是他的沸騰的心情。
回想起在京城與曹衛國的種種恩怨,心中更是火燒火燎。
“曹衛國啊曹衛國,你這個王八蛋啊!真是害人不淺啊!”
“我的跑到鵬城了,你還給我添堵!”
“你等著,瞧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心里一萬個不忿,但現實是殘酷的。
拆遷的事情敲定了,他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