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輝煌和兆老七等人看著這一幕,心里都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這柳傳明可真是夠狠的,下手就往死里打。
棒梗滿嘴是血,突然一把抱住柳傳明的大腿,聲淚俱下地哀求:“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您高抬貴手,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柳傳明一腳踢開棒梗,拿起棍子對著棒梗胳膊又是一下:“狗東西,現在知道錯了?你不是挺橫嗎?敢訛老子!你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吧!”
棒梗掙扎著跪在地上磕頭:“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有眼無珠,我錯了,我懺悔,我不是人,爺爺,求您大發慈悲,放我一馬。”
“我呸!”
柳傳明一口啐在棒梗的臉上:“你也配當我孫子,你給我當狗,我都嫌你下賤。”
棒梗強忍著恨意,一遍磕頭一邊哭:“我下賤,我不是人,我有罪,我知道錯了。”
有道是惡人還需惡人磨!
這棒梗算不上惡人,但柳傳明絕對是惡人。
雖然不如他哥哥那般道貌岸然,壞在骨子里,但這柳傳明是從內到外都透露著壞。
掄起棍子,對著棒梗就是一頓毒打。
“賤骨頭!”
“你還狂啊!”
“訛老子的錢!瞎了你的狗眼!”
棒梗奄奄一息的求饒:“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咳咳……我真的知道錯了……”
柳傳明看著棒梗的慘狀,冷笑一聲:“小子,打你一頓算是輕的,你知道惹了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場嗎?”
棒梗嚇得渾身發抖:“我錯了!我錯了!”
柳傳明眼中一冷:“閉嘴!本來我是想把你打死在這兒,但我瞧你小子可憐,認錯態度也算不錯,我給你個機會贖罪,替我辦幾件事,咱們的賬就算兩清了。”
棒梗一聽這話,連連點頭:“只要您開口,您讓我干什么都行。”
柳傳明冷笑一聲:“好,這話是你說的,阿峰,你帶他去公司,明天帶他去金三角。”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單手就把棒梗拎了起來,就好像拎著一個小雞崽子一樣輕松。
棒梗被拎了起來,心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看向兆老七,希望兆老七能再幫他一把。
但兆老七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還帶有一絲憐憫。
到了金三角那種地方,棒梗恐怕還不如死了痛快。
棒梗不知道到了金三角會怎么樣,但他沒有一點兒辦法。
他就是案板上的魚,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小雅,等著我,我一定回來!”
“曉晴……我對不起你……照顧好我們的兒子!”
“我想回家!”
棒梗在心里默默念叨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棒梗被扔進面包車,帶到柳傳明的公司后,關進了沒有燈沒有窗戶的庫房里。
他渾身是傷,疼痛難忍,蜷縮在地上,默默的流著眼淚。
第二天凌晨三點,阿峰帶著棒梗上了一艘船,前往金三角。
棒梗看著沿途的風景,心中充滿了不安,幾次想要跳海逃走,又怕水太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