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
夜色如墨,燈火如繁星點點,將這座城市裝飾得璀璨奪目,放眼大江南北,也找不出比鵬城更具有活力的城市,這里是改革的前沿,承載著無數人的夢想。
在長城大酒店,一座裝修奢華的包廂里,一個中年男子趁著酒意,滿臉氣憤的說:“兆總啊,今個兒我讓人給訛了,這口氣堵得難受啊!”
兆輝煌聞言,頓時義憤填膺,眉毛豎起的叫嚷:“誰啊,這么不開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訛柳總,他是真個文盲,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柳傳明冷哼一聲,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個瘸子,走路一瘸一拐的,口音像是京城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腦門還有個大包,看起來像是被人打了。”
兆輝煌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柳總,別的不說,在鵬城這一畝三分地,我兆輝煌還是有些能量的,三天之內,我一定把他抓到你的面前磕頭認錯。”
說完,兆輝煌當場拿起桌上的大哥大,開始通知手下的小弟找人,還給一個派出所的什么所長打了招呼。
掛斷了電話,兆輝煌對著柳傳明說:“柳總,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找了,這小子跑不掉的,只要找到這個小子,我的人就能把他抓來。”
柳傳明見到兆輝煌這么上心,心里很是高興:“有勞兆總了。”
兆輝煌擺了擺手,笑道:“嗨,這算什么啊,這次柳總給了我這么大一個生意,我給您干這么點兒小事兒算什么啊,言重了。”
就在這時,兆老七醉醺醺的大聲嚷嚷道:“柳總啊!俗話說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您這么有錢,當時就不該給這小子好臉,您給我打一個傳呼,我立馬就過去把他的舌頭剪了。”
柳傳明聞言,不禁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我怎么記得那句話叫有理走遍天下,沒理寸步難行啊?”
兆輝煌也笑了起來:“是啊七哥?你這別胡說八道,沒文化還瞎說一通。”
兆老七不服氣地嚷嚷:“不!就是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我記得真真兒的。”
兆輝煌無奈地搖了搖頭:“是理!有理走遍天下,你這個大老粗,別丟人了。”
兆老七振振有詞地說:“老弟,沒錢怎么買禮啊?”
兆輝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笑道:“七哥,你別惹柳總笑話了,那是道理的理?不是送禮的禮!”
兆老七嘿嘿笑道:“那我給你們說道說道啊,我問你,沒錢能買汽車嗎?沒錢能買著車票嗎?沒錢能賣著鞋嗎?沒錢能吃上飯住上賓館嗎?”
柳傳明:“買不了。”
兆老七得意地哼了一聲:“這不就通了,沒錢連雙鞋都買不到,更買不到車票、汽車,吃飯都吃不飽,你還想行?沒錢什么都不行?對不對嘛!”
柳傳明鼓掌叫好:“好!說得好!兆老哥這句話通透!這是至理名言啊!來來來!就沖這個,我敬兆老哥一杯。”
兆輝煌也笑了起來,端起酒杯:“七哥,你這雖然是歪理,但聽著還真有道理,我也敬你一杯。”
就在他們舉杯暢飲的時候,棒梗已經結了賬,摟著小雅進了一家賓館。
這家賓館雖然不大,但環境整潔,設施齊全。
棒梗和小雅走進房間,關上門,寬衣解帶,敞開心扉,促膝長談。
棒梗心疼地看著小雅,這個姑娘的命運實在太坎坷了。
她父親好賭,母親重病,弟弟還在上學,年紀輕輕就挑起了養家的重擔,來到了鵬城打工賺錢。
因為沒有文化,她只能干一些粗活,哪怕是到了商場賣衣服,還時常受男人的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