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接過策劃書,仔細地看著那些由設計師精心繪制的現代化都市圖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到底是跨國公司,見過大世面,出手不凡啊。”
張春心情復雜的感嘆,隨后問了句:“那你們打算怎么安置那些拆遷的居民?”
馮寧早有準備,他微笑著回答道:“張老,您放心。我們富國集團一定會按照國家政策,給予拆遷居民合理的補償。要錢給錢,要房子給房子,我們絕對不會讓任何一位居民吃虧。”
張春聞言,冷笑一聲:“哼,說得好聽。虹口拆遷戶集體抗議、沖擊售樓處的事情,我可是有所耳聞的。”
馮寧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解釋道:“張老,那件事情其實是個誤會,我們富國集團一直秉承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進行拆遷補償,我們把群眾當父母,但是,總有一些人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趁機敲詐勒索。對于這樣的人,我們只能通過法律手段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現在那些不法之徒已經全部被法院判刑,這證明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正確的。”
張春冷笑道:“你們補償拆遷居民一平500塊,蓋上十幾層的住宅樓、寫字樓,一平售價3000塊、5000塊,你們可真會做生意啊。”
馮寧聞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張老,您也知道,做生意嘛,總是要講究成本的,我們買地、蓋房子、搞建設,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而這些資金,最終都要通過銷售來回收的,所以,在定價方面,我們確實需要考慮到市場因素和成本因素。”
就在這時,馮寧突然話鋒一轉:“張老,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私事想要跟您說。”
張春聞言,有些驚訝地看著馮寧:“哦?什么私事?”
馮寧深吸一口氣,說道:“張老,您也知道,我們曹董一直非常尊敬您,為了幫您找到兒子,他放下了上百億的大生意,不遠萬里地去了非洲,您看,我們曹董對您可是一片赤誠之心啊。”
張春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我知道了。”
張春沉默片刻后,終于開口說道:“舊城改造的事情,我會打個招呼,優先考慮你們富國集團,但是,你們能不能得到這個工程,還要看你們自己的努力了。”
馮寧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感謝張老的支持。您放心,我們富國集團一定會全力以赴,爭取早日完成舊城改造項目,為滬市的發展和建設貢獻一份力量。”
說完,馮寧便起身告辭。
張春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等馮寧走后,張春的愛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她看著桌上的那盒糕點,一臉嫌棄地說道:“這個馮寧虧得是個總經理,就送這么一盒點心,放到儲物間都浪費地方。”
說著,她便拎起點心準備放到儲物間去。
然而,當她拎起點心時,詫異道:“這點心怎么這么重啊。”
張春眉頭一皺:“打開看看。”
張春的愛人打開點心的包裝盒,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這!這!全是金條啊!”
只見點心盒里裝著滿滿當當的金條,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張春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當真是好心機!這是要把我拉下水啊!”
張春的愛人可不管什么下水上水,而是興奮地數著金條:“老張,10根!這是10根大黃魚啊!”
張春的愛人今年四十出頭,是張春的第三任妻子。
她以前是個戲劇團的演員,和張春結婚還不到一年,以前哪里見過這樣的大場面?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被眼前的金條沖昏了頭腦。
然而,張春顯得異常冷靜。
他看著那些金條,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他知道,這些金條就是曹衛國控制他的鐐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