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寧連忙解釋：“老板，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張老來了，非要和您通話。”
曹衛國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張老？哪個張老？讓他滾蛋，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跟老子通話，老子欠他的啊？”
張春在一旁聽得臉色發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搶過話筒：“我是張春。”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曹衛國略顯驚訝的聲音：“張春！哦哦……張老啊，原來是您啊，這個馮寧真是的，說話也不說清楚了，我還以為是什么阿貓阿狗呢，張老，您有何吩咐啊？”
張春單刀直入：“曹董！咱們也就別說廢話了，我兒子呢？”
曹衛國故作驚訝：“您兒子？張老您問的我一時間無言以對，您兒子怎么了？”
張春咬牙切齒：“果然是跟什么人學什么藝，馮寧裝傻充愣是跟你學的吧？我兒子被綁架了，是你干的吧？你把他放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曹衛國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哦買噶！張老！您這是誹謗啊！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綁架張大公子！張老！您可太看的起我了！我曹衛國就是一個小商小販，我連見張大公子的資格都沒有，怎么敢綁架張公子啊。”
張春臉色鐵青：“曹衛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什么人我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承認，在滬市我兒子給你們富國集團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對你也多有得罪。”
“但做人留一線，事后好相見。”
“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哪怕他再混蛋，那也是我的兒子，我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至于他給你造成的損失，我這個當父親的十倍百倍的補償給你，我張春說到做到。”
曹衛國輕笑一聲：“張老，先不說張公子給我們富國集團造成的經濟損失有多大，您老的退休金賠不賠得起，光是集團聲譽上的損失，那就大的難以估量，甚至因為某些莫須有的罪名，弄得上面都對我富國集團產生了不信任，讓富國集團丟了好幾個重大工程，這種損失，張老您補償得了嗎？”
張春怒不可遏：“曹衛國，你以前也是干部，你應該知道，有些錯誤可以犯，有些錯誤不能犯，難道你真的要落草為寇，當土匪？”
曹衛國的聲音變得深沉：“歷朝歷代，官和匪那就是一張紙幣的兩個面，只要你用錢，就得一塊用，誰也甭打算跟誰分開。這么簡單的道理您會不懂？”
“昨天的匪，興許就是今天的官；今天的官，或許就是明天的匪。”
“也興許，今天的匪就是今天的官，今天的官就是今天的匪！”
“誰又能說得清呢？”
張春深吸一口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感嘆：“后生可畏啊，曹衛國啊曹衛國，我承認我小瞧了你，讓我的兒子回家，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曹衛國：“張老，我說了，我沒有膽子綁架您兒子，我雖然現在不是官了，但我也不是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過，我在國外也算認識幾個朋友，您若是看得起我，我可以幫您打聽打聽張公子的下落。”
張春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那就有勞煩曹董了。”
曹衛國：“嗨，您老跟我見外了不是，不勞煩，你幫我，我幫你嘛，大家互相照應，對了，我們富國集團和依維科公司計劃在浦東建一個占地3000畝的超級工廠，研發制造電動汽車，為祖國的經濟和工業發展，科技進步多盡點兒力，還請張老支持啊。”
張春陰沉著臉：“好說。”
掛斷電話后，馮寧對著張春賠笑道：“張老，您看我就說了，我們曹董是老實本分的商人，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您誤會他了。”
張春擠出一絲冷笑：“好人，是啊，天底下哪兒有那么多壞人，我現在就希望，我兒子能早點兒回家。”
他的心中暗自懊悔，早知如此，還不如讓兒子在國內接受法律的制裁，大不了去蹲個幾年牢，也好過現在這般生死未卜，音訊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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