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風聞言,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什么把柄?”
錢永平冷笑道:“你還記得半年前有個女大學生在家中割腕自殺嗎?那個女大學生曾和那個癟犢子打得火熱,在公共場合也是出雙入對,二人還一起出國旅游,回來沒多久那個女大學生就突然割腕了。”
“當時這件事雖然被壓了下來,但虹橋的一個刑偵曾和我一起在陜北插隊,他當時查到了一些東西,但是被上面壓了下來。”
“”只要我把這個把柄交給曹衛國,想必曹衛國會很高興吧?”
“商人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有了這個把柄,一個小小的電子廠算什么?”
沈秋風聞言,神情震驚。
他沒想到錢永平的心機這么重,膽子這么大。
這家伙在給張家父子辦事的同時,居然還上了保險。
沈秋風擔憂道:“老錢,你可得想清楚了,我那個老領導可就這么一個兒子,要是兒子沒了,我怕他會發瘋。”
錢永平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這個老東西靠不住,沒人性的,替罪羊恐怕不止我一個,你老沈,跑得了嗎?”
“老沈,你也不想下輩子在牢里度過吧?”
沈秋風沉默不語,心中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并非對老領導的情義有多深,而是懼怕忌憚那個老家伙的關系網。
這個老家伙的戰友和下屬,可有不少人身居高位。
一旦事情鬧大,后果不堪設想。
錢永平給沈秋風倒了一杯茅臺:“老沈,想想你兒子,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考上漢東政法大學,如果你進去了,他的前途可就完了,你應該清楚,組織不會讓一個貪污犯的兒子為人民服務,那他的書就白讀了,他這一輩子也就毀了。”
“那個老家伙盯上富國集團,為了的是他張家的富貴。”
“你難道要拿自家的命運,去堵張家的窟窿?”
“老沈,我知道你重情重義,可你的兒子是無辜的,你要讓他和你一起墜入無間地獄,處處受人白眼,受人鄙視嗎?”
沈秋風聞言,心中一緊。
前途!
兒子!
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和權衡利弊后,沈秋風神情沉重道:“好吧,好吧,也只能如此了,我不想的,但也只能走這一步了。”
如果老領導肯出頭,那他也不會選擇和錢永平為伍。
可是老領導的“自私”和“冷漠”,讓他感到了不安。
他害怕自己也成了替罪羊!
況且,錢永平這頭披著羊皮的狼,也露出了真面目。
如果錢永平進去了,怕是也不會講什么兄弟情義。
估計是: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第二天,錢永平早早地起了床,洗漱一番后,便匆匆離開了酒店。
他驅車來到了富國投資公司位于滬市的分公司,停好車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在總經理辦公室內,錢永平見到了富國投資公司的總經理馮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