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驚訝地問:“那孩子們不上學了?這距離放寒假和期末考試還有一陣兒呢。”
宋玉蘭解釋道:“衛國想讓老大、老二在丑國讀書,這次去也是順帶著考察一下學校。”
閻阜貴吃驚道:“去丑國讀書!這是留學啊!平安、平易好福氣啊,你們可得好好學習,將來學成歸來,報效祖國。”
裝好了行李,孟小棗鎖上大門后和曹愛蘭坐到了另一輛凱迪拉克。
看著凱迪拉克開遠了,閻阜貴一臉唏噓地回到紅星四合院的門口:“你們知道宋玉蘭帶著孩子去哪兒了嗎?”
劉海中不耐煩地說:“老閻,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閻阜貴一臉感慨的說:“出國找曹衛國了,還是要讓大兒子、二兒子在丑國讀書,我看這一家子是要移民啊。”
劉海中唏噓道:“哎!這年頭有錢人都往國外跑,也不知道為了什么?難道外國的月亮比國內的圓?”
劉光天搖了搖頭:“你們不懂,衛國哥在國外有很多大買賣,而且,丑國的什么常青藤大學那是世界頂尖的,咱們國家好多科學家都是從丑國留學回來的,所以啊,但凡家里有的條件的家長都想讓自家孩子去丑國深造,讀好的大學,將來一畢業,一回國,那就是海歸,我以后也得讓我兒子去丑國讀大學。”
閻阜貴不以為然地說:“我不覺得丑國的什么騰大學好,我就覺得還是咱們的清華、北大更好。”
劉光天笑道:“三大爺,您這就老黃歷了吧,清華北大是好,那是想上就上的嗎?別說考清華考北大了,那就是靠普通大學那都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多難啊。”
“而且,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只要是一聽說是海歸,不管有沒有本事,誰都會高看一眼,找工作比國內的大學生吃香。”
“您啊,不當老師好多年,不知道這里面的道道了,就琢磨去吧,等以后,你也會想著把你孫子孫女送到國外讀書的。”
三大媽羨慕地說:“要說這南鑼鼓巷,最有本事最能折騰的還是曹衛國,瞧瞧人家這日子過得,誰能比得了,國內國外的錢都被他賺了,以后沒準兒就是外國人了。”
劉海中哼了一聲:“外國人就高人一等啊,我怎么就不信呢,我就覺得國內比國外好。”
這話剛說完,劉光福從出租車下來,神情慌張地跑過來:“爸!不好了!藍廠長打電話來,說咱們倒賣螺紋鋼的事情被人捅上去了,讓咱們趕緊跑。”
劉海中一聽這話,嚇得當場癱軟在地,差點兒尿了褲子。
劉光天急聲道:“那還等什么,趕緊跑啊,還等著吃牢飯啊!”
劉海中抓著劉光天的胳膊,眼中滿是驚恐:“光天!出國!咱們能不能出國!咱們家也有錢,我一大歲數了,可不想坐牢啊!”
劉光天急赤白臉的說:“出不出國再說,咱們先離開京城,到外面避避風頭。”
一時間,劉家亂作一團,劉海中也不說國內比國外好了,嚇得兩腿發軟,手忙腳亂,嘴里念叨著禍事了禍事了,二大媽更是嚇得直哭。
好在這些年劉家賺了不少錢,也沒收拾什么東西,鎖上門,打了出租車就跑了,看得街坊四鄰目瞪口呆。
閻阜貴念叨著:“走了,都走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一面了。”
三大媽:“難怪有錢人都往外跑,這是做了虧心事,怕進去啊,”
劉海中仗著自己的徒弟是軋鋼廠分廠的廠長,再加上兩個兒子都在貿易公司上班,路子野,倒騰螺紋鋼沒少賺錢。
四合院的街坊四鄰眼紅的人多了,現在看到劉海中一家慌慌張張的跑了,不少人幸災樂禍起來。
說不定,把這件事捅上去的就是這些人里的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