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要離開的事情跟妻子畢曉晴說了。
出乎意料的是,畢曉晴并不驚訝,反而一臉平靜:“從那些催債人上門的那一刻,我就想到了這一天,走吧,到外面闖一闖,闖出點兒名堂再回來,我和兒子在四九城等你。”
棒梗抓著畢曉晴的手:“媳婦兒,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一起去香江。”
畢曉晴流著眼淚說:“去香江我和兒子吃什么,喝什么?露宿街頭嗎?我沒什么,餓著凍著,我那受得了,可是兒子還這么小,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棒梗,你不要犯傻了好不好。”
棒梗心如刀割,是啊,孩子還那么小,怎么受得了奔波之苦。
另一邊,秦淮茹為了棒梗的事情操碎了心。
她四處借錢無果后,決定聽從易中海的建議,豁出去老臉去找宋玉蘭。
秦淮茹知道宋玉蘭有錢,只要能借到錢,讓棒梗度過難關,她什么都愿意做。
秦淮茹按照易中海出的主意,哭天抹淚地到了曹家,一進門就跪在了客廳里:“玉蘭妹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救救我家吧。”
正在敷面膜的宋玉蘭被嚇了一跳:“秦淮茹你這是干什么?你趕緊起來!你這樣怪嚇人的,小棗,你扶一下。”
秦淮茹聲淚俱下地推開孟小棗,跪在地上不起來,一個勁兒的賣慘:“玉蘭,我知道你心善,是個大好人,我家現在沒有活路了,棒梗做生意被騙了,欠了一大筆錢。如果還不上,他就完了,他是我家的獨苗,他要是完了,我也沒法兒活,我求求你,搭把手,幫幫我家,救一救棒梗。”
宋玉蘭臉色一冷:“那你來這兒是為了錢吧?秦淮茹,那你找錯人了,有道是三借二不借,救急不救窮。”
“你說說,我能借錢給你家嗎?更何況是棒梗。”
“我家那口子心眼兒有多小你不會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我把錢借給了棒梗還債,怕是我都得掃地出門,錢我是不會借的,你自便吧。”
秦淮茹抬起臉,眼含恨意道:“宋玉蘭,你見死不救是吧!想當初你嫁到南鑼鼓巷來,我可沒少幫你,你就這么狠心。”
宋玉蘭眼神冰冷道:“我不想跟你掰扯這些,那時候你做了什么你清楚,不要以為你三番兩次勾搭我男人,我一點兒都不知道,我警告你,以后少在我面前出現,別以為我宋玉蘭是泥捏的。”
秦淮茹如遭雷擊,她沒想到自己和曹衛國的事情,宋玉蘭竟然知道。
那她怎么一點兒都不露!
也不生氣!也不鬧!
她還裝的沒事人一樣!
這個宋玉蘭也太能忍了吧!
秦淮茹說:“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捅出來,讓曹衛國身敗名裂!”
宋玉蘭不屑冷笑:“就你,也配?男人有幾個不花心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算什么事兒?就算傳出去頂多被人笑話幾句。”
“可是你呢?怕是要一輩子被戳脊梁骨吧?你是什么東西?你心里沒數兒?人們只會認為你不守婦道,勾引男人,敗壞門風,你要是不要臉了,你可以拿著喇叭滿大街的嚷嚷。”
“對了,你現在有孫子了吧?到時候你孫子長大了,也會知道他奶奶是個什么東西,或許他會因為有一個爛大街的破鞋奶奶而出名,被所有小朋友羨慕。”
秦淮茹頓時面無血色,渾身發抖。
她都不敢想象這個畫面!
當年棒梗就因為她的名聲受到了連累。
如果孫子也受到了連累,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秦淮茹滿眼恨意地站了起來:“宋玉蘭,你好狠毒啊!大家都被你騙了!你才是最壞的那個人!你就是個毒婦!怕是曹衛國都不知道你這么能隱忍這么狠毒吧?”
宋玉蘭輕笑道:“對待你這種下三濫,我不狠毒能行嗎?”
秦淮茹心驚肉跳地離開曹家,走出曹家大門的那一刻,差點兒被石頭絆一個跟頭。
宋玉蘭這個女人剛到胡同時,說話都輕聲細語、柔柔弱弱,沒想到心腸這么狠毒、這么能忍,太可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