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藍旗流里流氣的笑道:“嫂子,沒想到你今個兒在飯館兒,罕見啊,別讓油煙把你的皮膚傷著了。”
畢曉晴道:“我還沒那么嬌氣。”
棒梗點了一桌菜,等了一會兒,有了個空桌子就坐下了。
索藍旗羨慕道:“你家飯館的生意也太好了,守著這么一個聚寶盆你還倒騰什么砂石料,多累啊。”
棒梗撇嘴道:“這飯館兒有我媽看著,我在這兒幫不上什么忙,再說了,就這么一個小小的飯館兒,還值不得我上心,我要干的是大買賣。”
索藍旗道:“說說唄,你想干什么大買賣,帶帶哥們兒。”
棒梗:“我準備進軍房地產,你們有錢嗎?”
索藍旗大吃一驚:“棒梗,你沒開玩笑吧?干房地產?你想蓋樓房?那可是需要很多很多錢的。”
棒梗眉飛色舞道:“高樓平地起,這做人就要有夢想有目標,錢我現在沒有,但我可以找啊,我準備去拉投資,我認識不少有錢的大老板,只要有好的項目,不愁弄不到錢,你們要是想跟我干,那就得抓緊。”
索藍旗:“你這個玩兒的太大了,我可沒有你那么厚的底子,兄弟,以后我能給你跑跑腿,打打下手,我就知足了。”
棒梗:“瞧你這點兒出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點兒本錢都舍不得掏,你還想當大老板,做你的白日夢,天上可不會掉餡餅兒。”
柜臺后面,畢曉晴心里卻有些不高興。
因為棒梗帶來的這五個朋友,沒有一個是正經人。
他們都是無業游民,街上的混子。
畢曉晴擔心他們會把棒梗帶壞了。
但是,為了顧及棒梗的面子,她還是忍了下來。
等回去以后,一定讓棒梗遠離這些混混,可不能跟這些混混學壞了。
正想著,棒梗舉起手大喊:“媳婦兒,再來一瓶兒茅臺。”
畢曉晴差點兒氣炸了。
張嘴就要茅臺?
你有喝茅臺的嘴嗎?
你們這一桌人有一個配喝茅臺嗎?
畢曉晴沒好氣道:“茅臺沒有了,牛欄山喝不喝?”
棒梗叫嚷著:“怎么沒有了?媽,你們就不能多備點兒貨,牛欄山就牛欄山吧,真是掃興。”
廚房里,傻柱聽得一陣火大。
白吃白喝,還真挑。
真當這飯館是你家的了?
秦燕茹嘆氣道:“柱子哥,你看到了吧,你留在京城,身邊有這么個人,生意就甭想做大,那就是個無底洞,但是棒梗這么白吃白喝一頓,你一天的汗就白流了。”
傻柱臉色難看道:“這個臭小子太不像話了,我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少來飯館,這家伙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一個字也不聽,全是秦淮茹給慣得。”
秦燕茹:“我姐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慣孩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在她心里,這里的一切都是棒梗的。”
傻柱:“她想得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