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又能怎么樣?兒大不中留,我算是體會到了。”
江主任聞言,也是同病相憐的嘆了口氣:“孩子大了,出去見見世面,多學習知識也好。不過啊,你可得看緊了,別像我那個不孝的兒子,到了丑國,娶了個洋媳婦,呼吸了狗屁的自由的空氣后,把我們都忘到天邊兒了,我三年都沒見他了,都不知道他是胖了還是瘦了,這個兒子是白養了。”
曹衛國拍了拍江主任的肩膀:“哥,你也別光生氣,孩子大了,獨立生活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咱們做父母的,只能支持他們,希望他們能過得好,想開點兒吧,孩子不回來,你們去找他啊。”
“這樣,過段時間我去丑國談生意,咱們一起去丑國,看看孩子,然后旅旅游,散散心。”
陳燕聽了眼睛一亮:“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老江,咱們一起去吧?我也好幾年沒出去旅過游了。”
江主任有些猶豫:“我歲數大了,懶得動。”
陳燕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懶得動也得動!等歲數再大點兒,想動都動不了,那樣后悔都來不及!這次聽我和衛國的,咱們去丑國!你不想兒子,我還想孫子呢!”
江主任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好好!都聽你們的!咱們去丑國!”
看到丈夫終于答應了,陳燕高興得像個孩子:“太好了!衛國啊,這次辛苦你了,可得幫我們好好安排一下行程啊!”
曹衛國笑著點頭:“放心吧!姐!我一定把行程安排得妥妥的!讓你們玩得開心,玩兒的盡興!”
吃過午飯,曹衛國回到南鑼鼓巷,一個身影突然從巷子的拐角處沖出,幾乎是毫無征兆地站在了他的車頭前。
寧偉猛地一腳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
曹衛國探出頭來:“秦淮茹,你不要命啊!是不是想訛錢?”
秦淮茹嘴角上揚:“嘿,你還別說,到底是當老板的鬼主意就是多,你這么有錢,訛你一次,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曹衛國打開車門,走到車外:“你是想錢想瘋了吧,傻柱不給你吃啊,你這么饑渴。”
秦淮茹聽后,不僅不惱,反而更加嫵媚地笑了起來,那笑容里藏著幾分挑逗:“別提傻柱那個沒良心的,整日撲在飯館兒里,回來后就跟死豬一樣,還不如個枕頭,倒是你,精力旺盛啊,天南海北的跑,秦京茹竟然還能懷孕。”
曹衛國的眼睛猛地一瞪:“你吃錯藥了你,說話東一句西一句,京茹懷孕跟我有什么關系?”
秦淮茹笑得更加曖昧了:哦,跟你沒關系嗎?難道是我想錯了?”
曹衛國惱羞成怒。“我看你就是得了老年癡呆,該吃藥吃藥,寧偉,你回家休息吧,放你兩天假,在家多陪陪父母。”
寧偉:“謝謝老板。”
他啟動車子,倒出胡同。
秦淮茹見寧偉離開,便更加肆無忌憚地抓著曹衛國的胳膊:“不跟你逗悶子了,我求你個事兒。”
曹衛國甩開了她的手:“有事兒說事兒,別動手動腳的。”
秦淮茹的臉上露出幾分哀怨:“我現在就這么招人嫌?”
曹衛國不耐煩道:“有事兒沒有,沒事兒我回家了,在這兒拉拉扯扯,讓人看到了,傻柱不得找我拼命啊。”
秦淮茹:“瞧你這點兒膽,于海棠搬走后,你那三間后罩房不是一直沒人住嗎?空著也是空著,借個棒梗住唄。”
曹衛國一口拒絕:“你想屁吃?借個棒梗住?我欠他的啊!不借!”
秦淮茹聽后,臉上瞬間布滿了失望:“不借,那我們買行不行?你開個價。”
曹衛國:“你看我缺你那三瓜倆棗?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意義重大,你想都不要想。”
秦淮茹:“你,你就一點兒情面都不講?”
“講情面可以,房子面談,得了,棒梗的事情不要跟我說。”
他說完這句話后,徑直離開,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在巷口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