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美惠聞言,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環住曹衛國的脖子,語氣堅定地說:“那么,開始吧,我想被你攻陷。”
曹衛國深知,違背婦女意愿是違法的……忍辱負重,攻城陷地,命苦啊。
白天,他面對的是一個個商業項目要攻陷。
晚上,大多數人已卸下白日的疲憊,享受家的溫馨時,他還得賣力流汗。
在這樣的日子里,苦與累成了他生活的常態,但他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俯首甘為孺子牛!
就一次!
就當是犒勞員工了!
累就累點兒吧,都是為了工作。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匆匆從出租車下來。
那是早川真希,加班到很晚才回到公寓,看到停在樓下的勞斯萊斯時,滿臉的驚訝。
那輛車她太熟悉了,勞斯萊斯,還有那個車牌號。
她滿心期待地走進公寓樓,坐著電梯到了五樓,躡手躡腳的走到505的門口,小心翼翼地貼耳傾聽。
果然,她聽到了屋內傳來的聲音,雖然模糊,但她可以確定,那是白石美惠的尖叫聲,讓人聽得臉紅,讓她的心中不禁涌起復雜的情緒:既為白石美惠感到高興,又為自己感到傷感,自己也不差,可是一步踏錯,悔恨終身。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你在干什么?”
早川真希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正是寧偉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慌張地解釋道:“我住在這里,我,我和白石美惠是室友。”
寧偉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黑麥的職員吧?”
早川真希緊張的點了點頭:“是的。”
寧偉淡淡地說:“那你可能要找其他地方住一晚了。”
早川真希聞言,心中一慌,但她很快就明白了寧偉的意思。
這個時候房間里正忙著,應該是沒她自己的位置了。
于是,她紅著臉低下了頭:“嗨!”
然后,早川真希跟著寧偉走向了電梯。
兩人沉默著走出公寓樓,走在夜色中,早川真希的心情異常復雜。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公寓樓,心中默默為白石美惠祈禱:希望她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在公司里站穩腳跟,那樣的話,自己的工作才有希望得到改善。
就在她走到路邊打車時,好像若有若無的聽到了什么。
想到白石美惠,想到富有的會長,再想想自己,當年自己太年輕了,瞎了眼,踩進了坑里,等自己爬出來的時候,已經滿身泥濘,遍體鱗傷。
而此時的505房間內,熱的讓人發慌,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水汽。
曹衛國已經喝完了一杯咖啡,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他扭頭看著白石美惠那張略帶疲憊,卻依然美麗的紅潤臉龐,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輕輕拍了拍白石美惠的肩膀:“美惠,你的手磨咖啡味道很不錯,讓人難忘,辛苦你了。”
白石美惠一臉幸福的靠著曹衛國的肩膀上:“會長喜歡的話,隨時可以來喝,能為會長磨咖啡,我很高興。”
曹衛國微笑道:“能喝到手磨咖啡,我也很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