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
夜幕降臨,千代田的街道上燈光閃爍,行人匆匆。
在一家流光溢彩的彈珠店內,繽紛絢麗的燈光下,井上浩二正眉飛色舞地向江口利成匯報:“組長,我已經去過了,雖然那家店的店長很兇,但我還是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
江口利成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眼神深沉。
這時,中島插話道:“青木安誠高中時就是不良,后因傷人入獄,前不久剛出來,沒想到黃燜雞會用他當店長。”
江口利成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森田社長非常討厭那家店,三日之內必須讓他們關張,明天你們再去一趟。”
就在這時,一個女職員拿著文件走了進來,她穿著整潔的職業裝,臉上掛著拘謹的微笑。
中島卻突然伸手到裙子底下,兇惡的調戲道:“蠢貨,不是叫你上班不準穿胖次的嗎?”
女職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膽怯地回答:“嗨,對不起。”
江口利成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過女職員遞來的文件。
“社長,這是這個月的營收報告。”
話剛說完,女職員就被中島拽進懷里輕薄。
她只能逆來順受,不敢反抗。
江口利成翻看著文件,眉頭緊鎖:“游戲廳越開越多,彈珠店的收益越來越少。”
中島在一旁煽風點火:“不要再等了,把那些游戲廳通通搶過來,反正東京的地下世界,誰不知道我們江口組的名號?”
江口利成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那是上林組的地盤,而且銀河游戲與宮本議員交往密切,我們貿然動手,只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陣慘叫聲和叫喊聲,緊接著就是叮啷哐當的打砸聲。
江口利成臉色一變,帶著手下迅速走了出去。
只見一樓已經亂成一團,手下小弟躺得滿地都是,十幾臺彈珠機被砸得稀巴爛,光是這些機器就直接損失數百萬日元。
江口利成怒目圓睜,環顧四周,只見一群身形魁梧的白人、黑人正肆意破壞著店內的一切。
這些白人、黑人都是康九從非洲帶來的亡命徒,要么是雇傭兵,要么是退伍兵,每個人都兇神惡煞,哪怕只是拎著高爾夫球桿、棒球棍、折疊椅,都讓人感覺心驚肉跳。
康九拎著高爾夫球桿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青木安誠。
井上浩二看到了青木安誠,頓時臉色大變:“組長,他是黃燜雞的店長!”
江口利成心中一沉,知道這是對方來報復了。
他強作鎮定地迎了上去:“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康九一臉囂張:“你就是江口利成是吧?你們砸了我朋友的店,現在我們砸了你的店,你覺得公不公平?”
江口利成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公平,非常公平。”
康九冷哼一聲:“有人說我們華夏的黃燜雞是垃圾,比屎還難吃,是誰啊,站出來!”
井上浩二嚇得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青木安誠卻不會放過他,指著井上浩二:“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理虧了?”
康九一個眼神,兩個黑人壯漢走過去抓人。
中島幾人想要阻攔,卻被二十多個黑人拎著棒球棍逼了回去。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井上浩二被抓走。
“組長!組長!救我!”
井上浩二驚恐地大喊,但江口利成卻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
康九扔掉高爾夫球桿,一個黑人拿著一個飯盒走到了井上浩二的面前。
他打開飯盒,頓時臭氣熏天。
康九捂著鼻子說:“你不是說黃燜雞比屎還難吃嗎?那我就讓你嘗嘗屎的味道!”
井上浩二嚇得連連后退:“我不吃!我不吃!”
康九森然冷笑,示意黑人把飯盒推到井上浩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