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元洋輝嘴上說著感激不盡,什么萬死不辭,但內心深處一直看不起被他稱為“救星”的曹衛國,或者說打心眼里看不上華人。
曹衛國怎么會感覺不出來,就算感覺不出來,他也早就派人調查過土元洋輝的情況,這個家伙曾經還發表過一些對華人不友好言論。
最明顯的就是土元洋輝禁止招聘華裔。
自六十年代以來,來到櫻花國的華人數不勝數,已經深入到櫻花國的各行各業,有人獲得國籍,有人打著黑工,但不可否認,華人為經濟騰飛做出了貢獻。
可是有那么一句話,貧賤不能移。
有錢人到了外國,還能繼續享受優渥的物質生活。
可是那些偷渡到異國他鄉的人,處處被人看不起,被本土人排斥,只能做一些廉價的臟活累活。
曹衛國已經有了規劃,企業一旦完成過渡,土元洋輝就立馬滾蛋。
之所以留下土元洋輝,是這個人在過渡期間還有一些用處。
俱樂部內,燈光絢爛,音樂勁爆,空氣中彌漫著奢華與誘惑的氣息。
酒過三巡,曹衛國感覺膀胱有些脹,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走向衛生間。
他并未注意到,坐在他身邊的井野花鈴,那個酷似高橋聖子的女孩,眼中一亮,隨即站起身來,輕手輕腳地跟了過來。
井野花鈴是黑寶石俱樂部招聘的新人,她身材高挑,面容嬌美,接受過高等教育,剛剛從都立大學畢業,學過芭蕾舞,舉止優雅。
顯然她來銀座只是權宜之計,內心中不甘心只做一個陪酒女。
自從知道曹衛國是黑寶石俱樂部的股東之一,又是國際投資公司的董事長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曹衛國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開始放水,突然腰被抱住,后背好像被氣球擠壓,還有玫瑰香水味飄到鼻子里。
“你這是干什么?”
曹衛國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驚訝這個女孩的大膽。
井野花鈴并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貼在曹衛國的后背:“會長,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抱抱你好嗎?”
曹衛國一把將女孩拽到前面:“大膽!你就不怕嗎?”
井野花鈴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著曹衛國,眼中閃爍著調皮與挑逗的光芒。
“怕什么?難道會長能吃了我嗎?”
“花鈴求之不得呢。”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曹衛國的胸膛,然后緩緩的蹲下……
這讓曹衛國低頭一看,不禁感慨:“東京的溫度確實有些熱啊。”
房間內,土元洋輝看向衛生間的方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二十多分鐘了,還沒有回來,這讓他的心里非常嫉妒。
此時他不是嫉妒曹衛國的桃花運,而是嫉妒曹衛國的身體。
他和曹衛國年齡相仿,但因為縱情酒色,身體早就垮掉了,別說二十分鐘,就是三分鐘都要靠著吃藥才能勉強一試,以至于他經常以工作的借口住在公司,晚上不敢回家……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土元洋輝把酒杯放下,暗下決心:“酒色害人啊,從今天起戒酒。”
轉頭,土元洋輝捏住身旁女孩的下巴:“莎莉小姐,你的嘴唇好香啊,讓我嘗嘗你用了什么口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