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要不是你把她帶進城,她能有今天?”
秦淮茹道:“您可別說了,她現在今非昔比了,能把三萬塊借給咱們家已經不錯了,您看看外邊兒,有幾個能一下兒拿出來三萬塊?”
賈張氏冷哼一聲:“哼,借什么借?她是棒梗的小姨,這些錢就當是棒梗結婚,她隨的份子了,再說了,她有錢,不差錢,報答一下咱家拿不是應該的嗎?沒有咱家,她今天能穿金戴銀當老板。”
秦淮茹苦笑道:“這話您跟我說說就得了,錢說是借的那就是借的,是借的,那就得還,再說了,我是打了借條按了手印的,賴不掉,想白拿三萬塊,沒有這個美事兒。”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你也是個沒出息的,她讓你打借條你就打借條啊?你怎么當姐姐的,這么多錢什么時候還得清啊,你就不還,她秦京茹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秦淮茹一邊把錢往挎包里裝,一邊說道:“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我和她只是親戚,就她那么潑辣的人,咱們可惹不起,好了,還錢的事情以后再說,現在有錢了,趕緊去吧房子買了,也好讓棒梗早點兒把婚結了,這才是咱家的頭等大事。”
賈張氏一聽這話,連忙點頭:“是啊是啊,棒梗結婚才是最要緊的。”
秦淮茹伸手去拿賈張氏手里的錢,賈張氏卻攥著舍不得撒手,眼巴巴地說道:“再讓我拿會兒,我這手這輩子都沒拿過這么多錢,讓我過過癮。”
秦淮茹笑道:“過什么癮啊,這錢不能讓您拿著,丟了怎么辦啊?那棒梗還結不結婚了?拿來吧,改明兒棒梗掙了大錢,讓您抱著錢睡覺。”
賈張氏依依不舍地松開手,嘴里還念叨著:“哎,那我就盼著那一天了,摟著錢睡覺,那就是睡死過去都值了。”
秦淮茹把錢收好,笑著說道:“不能夠,什么死不死的,您的好日子還在后邊兒呢。以后棒梗結了婚,他們兩口子一塊兒孝敬您。”
賈張氏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棒梗孝敬我,這個我信,但那個畢曉晴啊,我看懸,你看看她,來過咱們家多少次了,次次空著手,哪兒有一點兒當兒媳婦的覺悟?”
秦淮茹笑著勸慰道:“嗨,年輕人不懂這個人情世故,您就別挑這個理了,以后結了婚,您慢慢教她不就行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滿臉的不悅:“哼,我是得好好教教她,不教不成器,對了,傻柱呢?怎么這個點兒還沒回來?”
秦淮茹:“估計店里忙吧,我走得早,他收拾衛生也得收拾一陣子。”
賈張氏一聽這話,瞪大了三角眼,陰陽怪氣地說道:“對于這個傻柱,你可得留點兒心眼兒。”
“外面都說這男人有錢就變壞,我看傻柱也有這個苗頭。”
“他對你可不像以前了,要是以前,你讓他往東,他就往東,你讓他往西,他就往西,你讓他轉讓飯館兒,他一定屁顛屁顛兒的,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可是現在你瞅瞅,推三阻四,不情不愿,這就是變了,他跟你不是一條心了。”
“要我說啊,這半路夫妻就是靠不住。”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胸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自顧自的說道:“媽,您別說了,傻柱是舍不得飯館兒,我理解他,那畢竟是他的心血。”
賈張氏色厲內荏地叫嚷:“什么心血啊?當初要沒你出主意賣力氣,他能開飯館兒?能當上老板?這飯館本來就有你一大半兒,這個你可得看住了,不能全讓傻柱說了算,到時候,他把你一腳踹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秦淮茹的心中更加煩亂:“我知道了,我也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不會由著他的性子來。”</p>